噗!
那头领眉心瞬间出现一个血洞,哼都未哼一声,仰面倒地!
隔空指力!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再次狼狠冲击着所有麓川士兵的心理防线!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攻势不由得一滞!
朱棣趁此机会,长枪如毒龙出洞,连刺七枪,七名试图后退的士兵咽喉飙血,倒地身亡!
他周围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地毯,汇聚成溪流。
但敌人依旧无穷无尽!
更多的士兵在军官的驱赶下,踩着同伴的尸骨涌上来!
朱能等人身上也开始挂彩,虽然都是轻伤,但体力消耗巨大,圆阵开始缩小,形势依然危急!
“殿下!敌人太多!久战不利!”
朱能一刀劈翻两人,喘着粗气喊道。
朱棣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彻底摧毁敌人的斗志!
他猛地将长枪往地上一插,深入石地尺馀!
随即,他双足微微分开,站定一个古朴的桩法,双手在胸前缓缓划出一个圆弧!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然向四周爆发开来!
离得最近的数十名麓川士兵,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炽热巨力迎面撞来!
如同被狂奔的巨象踩踏,惨叫着倒飞出去,人还在空中,口鼻已溢出鲜血,重重摔倒在地,筋断骨折!
内劲外放!
罡气护体!
这突如其来的气浪爆发,瞬间清空了朱棣周围三丈内的所有敌人!
就连朱能等亲卫,也被这股力量推得跟跄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家殿下,整个大帐内,出现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被这非人的力量所震慑!
朱棣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电,穿透混乱的战场,直接锁定在了远处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思伦法身上。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只见伸出手掌,这一刻,无边的气流朝着他手掌中涌动,仿佛要将整个大帐内的空气都抽于,朱棣周身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
更加磅礴的气息,在他体内疯狂凝聚!
他猛然掌心向上,对着大帐那由巨木支撑、覆盖着厚实耗牛毡和锦缎的宏伟棚顶,壑然一掌拍出!
“昂——!”
仿佛龙吟般的巨响震彻云宵!
一股凝练如实质、炽烈如岩浆的磅礴内劲,如同火山喷发,又似巨龙升天,自他掌心狂涌而出,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淡金色气柱,冲天而起!
“轰隆隆—!!!”
气柱毫无花哨地轰击在巨大的棚顶中央!
咔嚓!咔嚓!咔嚓!
支撑棚顶的数根合抱粗的巨木,在这无可匹敌的巨力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火柴棒般,瞬间断裂、粉碎!
厚实的耗牛毡和锦缎帐幕,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伴随着木屑尘土,向着四面八方激射飞扬!整个庞大奢华的大帐棚顶,在这一掌之下,被彻底掀飞!
炸裂!
阳光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帐内如同地狱般的血腥场景!所有人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这还没完,那掌力在掀飞棚顶后,馀势未消,化作一圈圈狂暴的气浪冲击波,向着四周猛烈扩散!
“噗——!”
“噗——!”
“啊——!”
离得较近的数百名麓川士兵,被这蕴含内劲的冲击波扫中,如同被重锤击中,齐齐喷血倒飞,筋断骨折者不知凡几!稍远一些的,也被震得气血翻腾,耳鼻渗血,跟跄后退,阵型大乱!
一掌之威,竟至于斯!
烟尘弥漫,木屑纷飞中,朱棣玄衣飘飞,傲然立于废墟中央,周身三尺之内,地面平整,纤尘不染。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一片狼借、哀嚎遍野的景象,最后落在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思伦法身上。整个滇原,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和伤者的呻吟。
思伦法瘫坐在狼借之中,华贵的袍服沾满了泥土和血污,王冠歪斜,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不住地哆嗦着,他身旁的那些麓川将领,更是狼狈不堪,有的趴伏在地,瑟瑟发抖;有的双目失神,喃喃自语;有的甚至裤裆湿透,传来腥臊之气。
所有人都被朱棣那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掌,彻底摧毁了意志和胆气。他们看向那个玄衣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如同蝼蚁仰望苍穹。
朱棣踏过满地的碎木和尸体,步伐沉稳,来到思伦法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不久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麓川国主,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掌只是随手拂去尘埃。
“现在,”朱棣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象重锤敲在思伦法的心上,“后悔了吗?”
思伦法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对上朱棣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想说话,想求饶,想辩解,但极度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嗬、
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