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起床气令她眉头紧皱,不悦的目光落在于芬额头上,“沉爱娣,你确定这是磕头磕的?”
于芬瞳仁一紧,压根不好意思对上这位漂亮婶婶的目光。
沉爱娣见状,连忙拦在她面前,“别欺负孩子,你一个大人,老欺负孩子算怎么回事?”
楚妍面色不变,“好,先不论这个,你闺女额头破这么大洞,我看至少得缝十几针,再晚一点都要破相。你第一反应不是带她去找大夫缝针,却先来我这儿讨说法,你确定是心疼孩子?”
于辉一怔,这时也会晤过来,牵起于芬的手,“先去找孔大夫缝针。”
不管楚妍这说的话是不是托词,孩子的事,耽搁不起,万一破相,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沉爱娣见他要走,连忙拽住他,“不行!”
让弟弟多待,说不定就被扭送公安判了。
就算不判,他被关着,在里边吃不好睡不好,该多难受多憋屈啊。
于辉蹙眉,“让你弟被关一宿,那是他活该!罪有应得!”
沉爱娣脱口而出,“绝对不行,你不能让孩子的一番苦心白费。”
这下连她带来的几个嫂子都觉得有些不对了,顿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