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爱娣连忙转向莫军委,“小事小事……”
莫军委知道她什么德性,“思想不端正,再胡咧咧,连你一起抓。”
沉国栋脸一垮,这下下面一松,终是哗啦啦的,彻底吓尿了出来。
沉爱娣愁眉苦脸地回了家,她想,一定是她能量不够大,所以劝不动莫军委。
她男人可是团长!
说一句话顶十句的!
她看着站在门边的一双儿女,计上心来。
于辉一回家还没进门呢,就听到屋内传来孩子们惊天动地的哭声,三步并作一步走进去,一脸焦心,“怎么了怎么了?”
即便他做好了万全心理准备,可还是在视线触及一双儿女时,神色大惊。
儿子脸上全是泥巴,黑乎乎。
姑娘额头上血淋淋的,破出一大豁口。
“这是怎么回事?”
于辉倒吸一口凉气,心疼地看着姑娘的额头。
虽然沉爱娣不心疼这个闺女,只心疼儿子。
可他心疼啊,都是自己的仔,更何况姑娘家额头伤这么厉害,可是有可能破相的,这对一个丫头来说,多难受。
女儿偷偷看着沉爱娣,埋着头,盯着自己的脚不吱声。
沉爱娣一屁股坐在地上,边哭边闹,“程团长家太欺负人了。不就是你在季军长开会的时候说了他媳妇儿两句么?他至于么,一点小事就把咱家国栋给送进公安去了。”
“我带着儿子女儿去找他们,闺女心疼舅舅,把头给磕破了,他们也不松口。”
于辉本来还有点理智的,可一看到闺女儿子的惨状,他理智燃烧殆尽了,剩下的全是怒火,顿时握紧双拳。
他知道他那个小舅子有点不干人事,但顶多就是犯点小事,他没那么大胆子的。
闺女都这么求程冬阳了,程冬阳还能这么不近人情、公报私仇。
实在太过分了!
再说了,他当时在会上那么说,可是为了程冬阳好啊。
他媳妇儿本就和他关系一般,这要是真越来越一飞冲天,越来越嘚瑟,到时候踩在他头上,跑了他都没地儿哭去!
哼,不识好人心!
恩将仇报!
于辉牵起一双儿女,气势汹汹,“走,找他们去!”
于是,于辉和沉爱娣找上程家门去。
除了他们,沉爱娣还带上了几个129师和她交好的嫂子,鲁嫂子,汪嫂子还有汤嫂子。
通通是吵架以一当十的主儿。
希望他们那边迫于压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改改口供,让国栋回来。
只要国栋能回来,一切都好说。
她就不和他们计较揍国栋的事了。
“咚咚咚——”
大门被人拍得直响,活象是要被人拆了似的。
“谁啊?”郑曼彩不满蹙眉,走到门边,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堆人。
为首的还有俩孩子,看面相,女孩子约莫十几岁了,但是个头偏小,面黄肌瘦的。
男孩子还小,只有五六岁,养得白白胖胖。
女孩子额头上那伤太惨了,皮肉翻出来,好大一伤口,看得郑曼彩都龇牙咧嘴,直心疼,“哟,乖乖,这是怎么了?”
“郑婶子。”沉爱娣客客气气地唤了声,“我家闺女儿这伤是因你儿媳妇儿受的。”
话刚说完,还没说出个是非黑白,郑曼彩把手一收,昂着头,笃定道,“不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了?白天程团长和您儿媳妇儿逛集市的时候把我弟抓了,我闺女儿子心疼舅舅,所以就来找她磕头,可是她磕头都不松口,就是记着我男人在会上说她的那些话,我是见过有人小肚鸡肠,可我还没见过有人这么小气,和俩孩子都过不去!”
她这话说得,三个嫂子一个个也是跟着嫉恨上了。
“就是,我看着芬芬长大的,她心疼舅舅有什么错了?”
“大人的恩怨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再怎么样,也不能跟孩子过不去!”
鲁嫂子揉搓着于芬的脸颊,眼框都红了,“一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却被折腾成这样。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头都磕了,至少要把人家舅舅放了啊!”
郑曼彩拦着门,不让她们进去,冷冷道,“那一定是她舅舅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沉爱娣眼眸一闪,生怕于辉反应过来,“什么十恶不赦,都是一个军属院,都是军属,身为军人亲戚,哪有什么作奸犯科的!不过是小事,是她死揪着不放!”
正在这玩儿的张月听到这话,气得有些憋红了脖子。
小姑娘家到底是没那么会吵架,就算和楚妍学了些皮毛,但面对这么多战斗力十足的嫂子,也是没办法舌战群儒的,“你们等着……”
给郑曼彩使了个眼神,张月就走了,她去摇人去。
沉爱娣带这么多人过来,她师父也是很有人脉的。
不一会儿,楚妍从楼梯上下来了。
今天又是逛集市,又是抓人的,好不容易回来小憩会儿,睡了个觉,但还是半途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