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几套金母生前最常穿、最喜欢的四季衣物,小心叠好,放入准备好的金属匣中,作为衣冠冢放入墓穴。
一些有特殊纪念意义或几乎全新的衣物,仔细收纳,放入真空袋,保存在专门的储物箱里。
一些过于陈旧或磨损的贴身衣物、日常家居服,金父联系了殡仪馆,由他们进行焚化处理,象征性地完成这个仪式。
其他遗物如首饰、照片、书籍、日常用品等,也大致分类,首饰大部分随葬或由金父保留;
照片整理出来,用于制作追悼会上的电子相册和纪念册;
书籍和日常用品暂时原样保留,待金父日后决定。
在卫生间收拾化妆品时,金洋看到一把梳子上还保留着金母梳下来的头发,他再次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整个下午,金洋就在这种间歇性崩溃、短暂性麻木、又再次被某个物品触动的状态中循环。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黄昏,再到彻底暗下,金家的灵堂也设好了,遗象选的是金母去年生日时拍的一张笑容温婉的照片。
金父换上了黑色的衣服,望着妻子的遗象,默默地垂泪。
最终,葬礼的时间敲定,就在三日后,在市殡仪馆举行。
正式的讣告和电话通知也随之放出。
省府,某领导对秘书低声吩咐:
“当天我亲自去,另外,准备一份奠仪,记住——要庄重,不张扬。”
麓山,盛景大厦。
“对,金洋的母亲,关键是江起的态度!我们公司的名义要送,我个人的名义也要单独准备一份,对,不要用太俗气的挽联,内容我晚点发你。”
某家族书房。
“消息确切,江起全程操办,这不是普通的葬礼,这是姿态,这次必须到场!”
“备一份厚礼,人到,心意到,姿态低一点。”
某私人聊天群组:
“讣告收到了,重点是落款,江起排在金家父子后面第一位!这分量——”
“省里市里不少头面人物都会去,行程都调整了。”
“何止市里?新央那边肯定也会有人来!温家刚倒,多少人想找机会在江起面前露个脸,这几乎是半公开的场合了。”
“江起放出消息来了,这次要风光大办,准备一下,到时一起过去吧,我们去了,江起可能记不住我们,我们不去,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一时间,整个吴陵省因为一场葬礼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