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与我一同前往新央,负荆请罪!”
掌教沉默着,良久,他才道:
“师弟,此非你一人之责,拦截江起,亦是经我首肯,长老共议,既有过错,自当共同承担。”
“新央,我与你同去!”
听到掌教师兄这么说,元谶子心中既是感动,也有愧疚,他道:
掌教却摆了摆手:
“师弟不必这么说,此去信阳,我们一同承担。”
见掌教态度坚决,元谶子不再多言,转而看向一旁神情悲戚的清涟。
他道:“师兄,还有一事,我想,茅山下一任掌教之位,可由清涟接任。”
“啊?!”
清涟原本正沉浸在两位师伯沉重的对话中,听到元谶子师伯这么说,她拼命摇头
“不!不行!元谶子师伯!掌教师伯!弟子何德何能?!如何能当此大任?!况且山上还有诸位师叔伯,他们德高望重,经验丰富。”
“他们?”,元谶子惨然一笑,摇了摇头,“你那些师叔伯怕是一个都免不了要被清算,只有你没有进过寻花队,做事端正,遵纪守法,能够全身而退。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显能学校势必推行,茅山肯定要走下坡路,需要的不是一个开拓进取的雄主,而是一个能守住根基、不折腾、不妄动、忍辱负重的人。”
他充满歉咎的看着清涟:
“清涟,这不是一个好差事,但为了茅山,师伯别无选择,也看不到更好的人选了。”
掌教也道:
“清涟,你元谶子师伯说得对,放眼如今山中,心性、经历、清白兼具,又能担得起这份责任的,真的只有你了。”
清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元谶子师伯和掌教师伯,想起几日之间,山门剧变,同门凋零惨死,如今连元谶子师伯和掌教师伯也要去新央请罪,前途未卜。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哭泣了起来。
如果,玄石师兄在,该多好啊?
他一定会说:“师妹别怕,有师兄在。”
可是,玄石师兄已经不在了。
微山湖的水,那么冷。
最终,清涟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元谶子对她一揖:
“清涟,师伯多谢你。”
掌教脸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欣慰,他传讯全山,将新的任命通知下去,然后对元谶子道:“走吧,师弟,该上路了。”
元谶子坦然一笑:
“好,师兄。”
很快,元谶子与掌教坐上飞行器,前往新央。
清涟独自站在观星台上,泪水早已被风吹干。
——
一夜过去,陈忠打着哈欠,从温家宅邸的大门走了出来。
终于收工了。
对温家及其内核党羽的连夜审讯方才结束,在他身后,异管局的干事们进进出出,将一干人员押解上车。
其实,真正能从温家宅邸被出来的犯人,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更多的人,永远留在了温家高墙之内。
而即便这些被带走的人,也将面临着漫长的刑期。
陈忠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揉揉发僵的后颈,心里只转着一个念头:
——
上午九点,江起刚结束一次短暂的观想。
他换上了一套周振宇派人送来的正装,正对镜整理。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随后是秘书小陈压低的声音:“江院士,记者们都已经在发布会现场就位了,周局让我来请您。”
江起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应道:“好。”
ps:新的一年到啦!
祝大家新岁顺风顺水顺财神,身体健健康康,万事称心如意!
希望新的一年,大家继续并肩,与江起一起成长 、破局前行、奔赴更滚烫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