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
“张天师,”,秦君居高临下,身影被光柱拉得颀长,道,“这种话就不必说了,令师弟参与非法集会,暴力抗法,已被异管局依法控制。”
“今夜的行动是大势,请天师以龙虎山基业与满门弟子安危为重。”
张道衍沉默良久,终是长长叹了口气。
“时移世易,法理昭昭。”
他对着空中拱了拱手,道:
“贫道,遵令。”
——
灵山,大雄宝殿。
一道身影,出现在大雄宝殿正殿前的广场上。
他并不高大、面容平凡,但当他抬眼看向殿门时,整个灵山都为之地动山摇。
殿内,高达数丈的佛象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香炉更是东倒西歪,香灰洒落一地。
无数僧人从禅房、经堂、索房里仓皇涌出。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广场上的那个身影。
在众僧人惊惧之时,大雄宝殿那两扇沉重的朱红金钉大门自动开启。
只见一个面如满月的老僧坐在莲台上,他目光穿越殿门,落在广场身影上,双手合十,悠长浑厚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阿弥陀佛——”
“不知尊驾是何方神圣,扰动地脉,惊扰佛前,究竟意欲何为?”
那身影缓缓开口,道:
“奉命捉拿世尊。”
“请世尊配合。”
——
茅山,天机峰,观星台。
元谶子已经接到了消息,知道温家败了。
他叹了口气,其实从江起入央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剩下的不过是期待还有反转罢了。
但可惜,并没有反转。
上一次,茅山并没有提前得知江起归来的消息,也没有组织任何拦截。
江起很顺利的就进入了新央,跟周振宇达成了合作,并开始推行显能学院方案。
方案宣布后,自然激起了很多势力的反抗,世家、宗门、财团几乎整个旧的既得利益集团都联合起来。
茅山更是成为了反抗阵营中最激进、最活跃的急先锋。
但结果就是:
整个反抗联盟被打散!
茅山内核弟子死了三分之一,茅山经营多年的寻花队被强制解散,队员接受审查,旗下的产业被全面接管、拍卖、收归国有!
不明收入被尽数罚没!
元谶子正是经历了这样惨烈的未来,才在归来后,不顾一切地想要阻止江起入央。
他从地下黑市,一名信息维度的显能者那里购买了江起入央的路线和具体时间,认为只要组织江起入央,不让江起与周振宇联手,就能改变茅山的未来。
可他没想到,归来后因为他的拦截,茅山反而更早、更直接地撞上了江起这块铁板,损失了青葵、玄石等大批顶尖力量。
上一次,他只知道江起的影响力,根本不知道江起的个人实力也这么强。
“他不知道,江起支持周振宇,不只是江起自己支持这么简单,还有江起背后的李见真和释觉法师。”
“作为当世顶尖的s级,李见真、释觉法师,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世俗的利益,他们在乎的是如何打破桎梏,如何超脱,如何触及更高的维度。”
“江起掌握的知识,能给李见真、释觉法师带来启发,与这个终极诱惑相比,所谓的花、地盘、话语权、产业,在李见真他们眼中,根本毫无意义。”
想到这里,元谶子心里悔恨交加,如果他这一世,不跟江起作对,不去拦截,而是直接选择站边江起和周振宇,那该多好?
虽然茅山注定会被显能学校取代,道统的影响力会减弱,但至少青葵师弟,玄石、紫枭这些好孩子不会死,茅山也不会折损至此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已经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元谶子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对侍立在旁的宸鉴吩咐道:“宸鉴,去请掌教师兄,还有你清涟师姐,速来观星台。”
“是,师傅。” ,宸鉴没有多问,躬身一礼,快步离去。
不多时,茅山掌教和清涟一同来到了观星台上。
元谶子对着掌教师兄深深一揖:“师兄”
掌教抬手虚扶,沉声道:
“师弟,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有话直说。”
元谶子直起身,道:
“师兄,就在今夜,江起与陈忠联手,周振宇亲自坐镇,温定坤一党已被连根拔起。”
掌教闻言,身体微微一震。
元谶子继续说道:
“此次劫难,源头在我,是我错判形势,低估了江起,一意孤行,强阻江起入央,非但未能改变我茅山命运,反害了青葵师弟、玄石师侄,与江起结下死仇,此皆我之过也。”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向掌教:
“师兄,大错已然铸成,无可挽回。”
“如今局势明朗,周振宇携江起之势,改革已成定局,清洗已然开始,为茅山道统能够存续——”
“愚弟恳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