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结婚吧,姐姐。”
他说:“我肯定是忠诚你一辈子。”
这刻,程向安虽然依旧觉得誓言最不可信,可
谢昭白的话,还是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
也许,也许
冲动上头的一瞬,程向安正要点头,却在掀起眼眸间,看到了不远处大次咧咧站在那里的陆危止。
他眼神嘲弄至极,转身,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程向安的话一下子就卡在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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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危止阴沉着脸朝前走,刚点燃一支烟,腿就被绊了一下。
然后像是触碰到了开关。
软软倒在地上的小程意抽抽小鼻子,本来想把眼泪憋回去的,可是真的好疼,她忍不住,还是“哇”的一下子哭出来。
“呜呜呜呜呜”
陆危止抽烟的动作顿住,低头,这才看到地上的小东西。
这玩意儿也不知道谁发明的,长得粉妆玉砌的,小小的一只,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丸子头,哭的奶声奶气的。
好看的跟个夹娃娃一样。
陆危止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儿。
瞅了半天才意识到是自己把人给踢倒了,撤了撤长腿,蹲下,粗粝的手指本想戳戳她的小脑袋问话。
但她实在太小了,陆爷怕自己把这小东西戳散架了,伸出两根手指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是哪家的小孩儿?你爸妈不要你了?”
小程意哭的更凶了,抽抽嗒嗒的:“你,你爸妈才不要你。”
她爸妈可爱她了,呜呜呜呜呜
陆危止笑了,单手那人从地上铲起来,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抱起来,准备抱到旁边的椅子上,看看她伤到哪里了,哭的跟死了爹一样。
他漫不经心道:“我爸妈本来就不要我。”
小程意抽抽鼻子,哭着说:“那你,那你好可怜哦”
长得跟山一样的叔叔,是个孤儿。
陆危止把烟丢在脚下蹍灭:“还成。”
不算太可怜。
没她哭的可怜。
小程意被放到椅子上,眼泪还在“吧哒吧哒”的掉:“你,你,为什么,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