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白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姐姐,我们是不是该恭喜陆爷,有了美人作伴?”
程向安指腹轻捏:“赵小姐。”
她的主动开口,让谢昭白和陆危止肩上神情各异。
赵悦迟疑着回应:“向小姐?”
谢昭白:“她叫程向安。”
赵悦有些尴尬,“对不起,我记性不太好,记错了。”
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赵悦本就有些束手束脚的不自在,叫错名字后,动作也变得更加局促。
程向安将她的紧张都看在眼中:“你没有记错,我当时的确告诉你我姓向,重新介绍一下,我叫程向安,日后赵小姐如果无聊,可以约我喝茶。”
程向安主动伸出手,表示友好。
赵悦顿了顿,再次看向陆危止,见他没有阻止,也没有不高兴后,伸出双手去握住了程向安的手。
“程小姐比上次见面还要漂亮。”
这话不全是奉承,赵悦是真觉得程向安每个阶段都有不一样的美。
程向安:“谢谢,赵小姐也比上次见面精神好了很多。”
赵悦缓缓扬起笑容:“是,陆爷待我跟孩子很大方,我对不起程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在跟你炫耀,我说错话了,实在对”
在赵悦慌于解释时,陆危止有力的胳膊搂住赵悦的肩膀,“道什么歉?她有什么资格接受你的歉意。”
一个骗子罢了。
赵悦紧张的看着陆危止,说着不让她道歉,可抓着她肩膀的力道,却像是要将她的肩膀捏碎。
程向安怔了怔,“孩子?你你们有孩子了?”
赵悦不敢回答。
陆危止喉咙滚动,嗤笑:“是,她给老子生了个儿子,程小姐想给你女儿配个娃娃亲?”
谢昭白眯了眯眼睛,“这么说,两位结婚了?”
赵悦低下头。
陆危止扫了程向安一眼,“是。”
难不成,他还给这个骗子守着?
她当自己是天王老子?
以为自己是个多大的稀罕物!
谢昭白笑容抵达眼底:“恭喜陆爷,看到陆爷跟太太这样和睦,夫妻圆满,真是可喜可贺,改日我跟姐姐结婚,不如就请陆爷做个证婚人?”
陆危止皮笑肉不笑:“你多大的面子,让老子给你做证婚人?”
莽夫就是莽夫,百年都不会变。
谢昭白低头看程向安,温声:“姐姐,陆爷觉得我的面子不够大,不如你亲自来邀请?”
程向安睫毛轻颤,像是蝴蝶震动的翅膀,她顺手端起旁边的杯子,抿了口,缓解干涩的喉咙,“既然陆爷没空,那就不必强求了。”
谢昭白含笑:“我都听姐姐的。”
陆危止看着谢昭白讨好卖乖的姿态,下颌绷紧,“悦悦,想去吗?”
程向安呼吸微顿,看向赵悦。
悦悦,叫的倒是亲密。
赵悦反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陆危止这是在叫自己,她诧异又茫然,半晌老实巴交道:“我,我都听陆爷的。”
谢昭白有些怀疑赵悦这是在暗讽自己刚才的话。
陆危止指腹蹭蹭赵悦的侧脸,“悦悦真乖。”
赵悦完全不敢动,脊背挺的笔直,她在陆危止的目光里看不到任何柔情蜜意,只看到一头随时要暴走的野兽。
赵悦怕死了,只觉得被陆危止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火烧。
“谢,谢谢陆爷夸奖。”
陆危止:“”
陆危止:“亲我。”
赵悦心脏颤了颤,瞪圆了眼睛,疯狂想要摇头,却不敢惹怒他,只能僵硬的踮起脚尖,唇轻轻去碰他的侧脸。
陆危止却一把按住她的后颈,跟她唇瓣相贴,仿佛吻的痴迷。
可赵悦知道,陆危止捧着她的脸,两人唇瓣间接吻的是伸过来的手指。
他在虚张声势。
做给那位漂亮的程小姐看。
程向安看着热吻的两人,险些咬碎了银牙,她掌心紧握,扭头就走。
谢昭白的角度能正好看到陆危止的把戏,却没打算告诉程向安。
既然这个莽夫自己作死,那他自然是成全。
程向安一走,陆危止就松开了赵悦:“得罪了。”
赵悦哪敢接受他的歉意,忙道:“您,您客气了。”
一旁目睹全程的宾客们:“”
真,挺别致的一对夫妻。
谢昭白缓步追上程向安,从后面拉住她的手,长身站定在她面前:“姐姐是在生气?”
程向安微顿,冷笑:“我生气什么?”
谢昭白:“我也觉得姐姐实在用不着生气,不过就是一个情夫玩够了,然后消失了一段时间,找了个老实女人结婚生子了,姐姐玩了他那么久,也该玩够本了,不如就让他过自己的日子吧,就当积德行善。”
程向安:“积德行善?你拐弯抹角骂我作孽?”
谢昭白轻笑,弯腰抱住她,下颌压在她肩上,“我明明是让姐姐大人有大量,然后珍惜眼前人。”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