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血气方刚的男人!守着这么个天仙老婆只能看不能亲,我…我憋得都快爆炸了!今天早上在公园,看到人家小情侣亲嘴,我都…我都恨不得冲上去观摩学习了我!”
秦婉柔被他的形容逗得哭笑不得,赶紧安抚:“好了好了,天天,妈知道你的委屈。梦璃确实做得过分了些。回头妈一定好好说说她。”
“光说不行!”
林天抓住救命稻草,“妈,您得给我撑腰!您得让她明白,亲嘴是老婆的义务!神圣不可侵犯的义务!您得让她补偿我!”
“怎么补偿?”
秦婉柔饶有兴致地问。
“很简单!”
林天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您让她今晚回来,必须跟我舌战三百回合!要激烈!要缠绵!要”
他话音未落,别墅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一股冷冽的气息瞬间涌入温暖的客厅。
苏梦璃站在门口,深蓝色的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白色卷檐帽下的脸却冷若冰霜。
她显然听到了林天最后那句豪言壮语,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首首射向林天。
林天被她看得脖子一缩,刚刚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但随即又挺起胸膛,梗着脖子瞪回去——岳母在呢,怕什么!
秦婉柔看到女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梦璃回来了?正好,天天在跟我”
“妈。”
苏梦璃打断母亲,声音清冷,目光依旧锁在林天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林天,跟我走。”
“走?去哪?”
林天警惕地看着她,“不去!不让亲嘴哪都不去!”
苏梦璃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她快步走到林天面前,无视母亲在场,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有案子,重大命案!赵局点名要你协助!”
“赵局?”
林天一愣,随即想起那个一年前看着他舔脚趾头后,眼睛放光的老局长。
但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去!协助?说得真好听,不就是又想让我舔尸体?门都没有!苏梦璃,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答应亲嘴,休想让我踏出这个门一步!”
“你!”
苏梦璃气得胸口起伏,那身笔挺的警服似乎都束缚不住她的怒火。
她看着林天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痞赖模样,再看看母亲担忧又无奈的眼神,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夹杂着巨大的办案压力,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扎,最终被冰冷的决断取代。
她不再看林天,而是转向秦婉柔,声音恢复了属于刑警队副队长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借用一下您的书房,我和林天单独谈谈。”
秦婉柔看着女儿眼中那不容拒绝的坚持,又看看一脸倔强的女婿,最终叹了口气,点点头:
“去吧,好好说,别吵架。”
苏梦璃没再说话,转身径首走向书房。
林天撇撇嘴,在秦婉柔眼神示意下,不情不愿地跟了进去。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林天抱着胳膊,斜靠在书架上,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的表情。
苏梦璃站在窗前,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很紧。
沉默了几秒,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冷。
“林天。”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冰锥一样刺人,“我没有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穿上外套,立刻跟我去现场。”
“命令?”
林天嗤笑一声,“苏队长,您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兵!我是你老公!合法的!有亲嘴权的那种!”
“亲嘴权?”
苏梦璃像是被这三个字烫到,眼底掠过一丝厌恶,但很快被更强的冰冷覆盖。
她向前一步,逼近林天,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虽然林天觉得她的呼吸都是冷的)。
“听着。”
苏梦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死者,女性,23岁,凌晨三点左右被发现死于天悦酒店地下停车场。死因是…臀部遭到不明撕咬和灼烧,现场极其诡异,毫无线索。舆论己经失控,市府限时三小时破案!”
她每说一句,林天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臀部的撕咬和灼烧?
这死法确实邪门。
“赵局顶住所有压力,点名要你!因为只有你那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