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几乎是吼出这句话,声音之大,引得公园里晨练的几个大爷大妈侧目而视。
他心中那股憋了一年的邪火,借着电话彻底喷发出来。
没等那边有任何回应,“啪”地一下,他狠狠挂断电话,动作利落得像甩掉什么脏东西。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口那股闷气似乎散了一点,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空虚填满。
亲不到老婆的嘴,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不行,必须得找靠山!
林天攥紧手机,脚下生风,目标明确——苏家别墅!
去找他的岳母大人,苏家唯一真心疼他的秦婉柔女士!
与此同时,天悦酒店地下停车场。
那声炸雷般的怒吼仿佛还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苏梦璃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探究,有同情,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苏队长那个传说中“舔脚趾”的老公,竟然这么生猛?还敢吼她?
赵正国也听到了那声咆哮,老脸皮抽搐了一下,但随即被更深的焦灼取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像催命的鼓点。
他走到苏梦璃身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苏队长!听到了?他现在情绪很大!但案子不等人!你必须立刻、马上找到他!无论用什么方法!把他给我带过来!这是命令!”
“赵局,他”
苏梦璃嘴唇翕动,想辩解,想说林天此刻的愤怒正是源于她的抗拒,带去现场只会更糟。
“没有可是!”
赵正国粗暴地打断,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破釜沉舟的压迫感。
“梦璃!你很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三小时!网上己经炸锅了!市府的电话就在我口袋里!死者家属还在局里哭!整个江城执法局的脸面,还有你刑侦支队的威信,都系在这个案子上!你告诉我,除了他那个邪门…不,特殊的本事,我们还能指望谁?指望老天爷开眼吗?!”
他顿了顿,看着苏梦璃煞白的脸和紧抿的唇,终究是软了一丝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委屈你了,也知道难为你。但为了破案,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算我…算我求你了!大局为重啊!”
“大局为重”西个字,像千斤重锤砸在苏梦璃心头。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地上那具年轻女尸冰冷的背影,闪过同事们疲惫而茫然的脸,闪过赵正国鬓角一夜之间似乎又白了几分的发丝。
再睁开眼时,眼底那剧烈的抗拒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然。
“是,赵局。”她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我亲自去找他。”
她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警车,背影挺首,却透着一股沉重的疲惫。
苏家别墅,客厅。
“妈!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林天一进门,就扑向正坐在沙发上优雅插花的秦婉柔,那委屈劲儿,活像在外面被欺负狠了回家找妈告状的小学生。
秦婉柔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错愕,放下手中的花剪,看着自家女婿:
“天天?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梦璃呢?不是刚回家没多久吗?”
她记得女儿一大早就黑着脸出门了。
“就是她!就是您的好女儿苏梦璃!”
林天一屁股坐在秦婉柔身边,声泪俱下地控诉,“妈,您评评理!结婚一年了,您见过哪家老婆不让老公亲嘴的?这像话吗?”
秦婉柔忍俊不禁,又有些心疼,拍拍他的手:“梦璃那孩子,是有点小洁癖,性子也倔”
“洁癖?妈!她那不是洁癖,是防生化武器!”
林天激动地打断,比划着,“您知道她干啥吗?每次…每次要那啥之前,她啪一下给我套个头盔!全封闭的!还带指纹锁!妈,您见过吗?这是夫妻生活还是刑讯逼供啊?”
秦婉柔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不妥,赶紧掩住嘴,眼中却满是笑意和无奈。
“妈!您还笑!”林天更委屈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婚!”
“瞎说!”
秦婉柔板起脸,但眼里还是带着笑,“离婚这话是能随便说的?梦璃她…她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来。那件事…唉。”
她叹了口气,显然也知道一年前婚礼上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那件事怎么了?我那是为了帮她!为了她的前程!”
林天梗着脖子,“结果呢?功劳她拿了,官升了,转头就把我这个功臣打入冷宫!连亲个嘴都成了奢望!妈,我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