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在沿用方历年间的驱赶矿监税监的老法子。
时代在变,皇上也从神宗皇帝变成了当今天启皇帝,他却不明天机,不辩时务,还在沿用此前的老法子。
迁腐
皇上骂得好啊,儒理之士,最大的毛病在于迁腐和傲慢,因循守旧还自视甚高。
民意?
高景逸还以为自己掌握着民意,却不知,皇上对民意的理解比他们要高明得多!”
“叶公,你这话让晚辈不是很明白。”
“高景逸意欲挟民意迫使皇上改弦易辙,重新回到他们设想的老路上。却不知,皇上会用民意要了他们的命。
高景逸,可怜,可惜,可叹。”
“叶公,高景逸有何可怜可惜和可叹的?”
“高景逸这一次不仅会身败,还会名裂,一世清名毁于一旦。
可惜!
他立身持正,却被那些贪婪的江南士绅们利用,被当了枪使。
可怜!
如此不明天机,不识时务者彼彼皆是,以后必定成为巨涛骇浪中,被击得粉碎的一个。
可叹!”
叶向高推开窗户,看着湛蓝的天空,幽幽地说。
“遇到了天启新时代,他们很幸运,也很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