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耕牛和驮马、骤子等牲口,每辆大车装了大约三十石粮食。
至于朝鲜青壮,可能有两万左右。”
“不惜畜力和人力啊。”
“是的大帅。
沿途随处可见累死冻死的牲口和朝鲜青壮,方圆数百里的野狼野狗都被吸引过来,远远地跟着,时不时能饱餐一顿。
建奴一边走,一边搜刮粮食、牲口和青壮。侦察旗跟着走了十来天,看到建奴对牲口还好一些,每日有草有水,有时还加把豆子。
对朝鲜青壮,真的是牛马都不如,每天只是两碗稀饭。力气不支,或者生病了,立即杀死丢去荒野。
晚上就在野外露宿,生一堆火几十人围着,早上起来,总有一些人被冻死”
毛文龙盯着远处如蚂蚁一般在山林间迤逾前进的队伍,眼晴里闪着光。
“建奴越是心急把粮食运回辽东,我们就越能抓住他们的痛处。”
“大帅,怎么打,请下令吧。”
“有德,跟着来的是骑兵第一和第二团?”
“是的大帅,都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老弟兄了。”
“都是跟建奴有血仇的弟兄。
传令下去,现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机会来了,兄弟们不要惜命。此战后,皇上有恩赐、朝廷有抚恤,老夫也会散尽家资,不会亏待弟兄们!”
“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