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大汗,奴才跟佟养性要是一伙的,请把奴才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我当然跟佟养性不是一伙的,我现在跟大明是一伙的。
刘兴祚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一丁点迟疑闪铄都没有。
奴儿哈赤还是不肯放过他,狠狠地一挥手,“拿下去关起来!”
“是!”
刘兴祚不反抗,也不挣扎,任由四个八旗兵把自己押下去。
他太熟悉奴儿哈赤。
老奴生性多疑,不会轻易就相信别人的话,他还会多方考证,确认无误了才会做出最后的判断和决定。
等刘兴祚被押走,奴儿哈赤又叫人把阿巴亥和多铎带下去休息。
“你们怎么看?”
奴儿哈赤坐在椅子上,疲惫地问。
辽阳被烧,沉阳大乱,突如其来的两件事让奴儿哈赤身心疲惫。
阿敏答:“回英明汗的话,奴才觉得佟养性是反贼无误!奴才问过许多八旗兵,以及多位额真,他们亲耳听到天顺兵在大喊叛逆口号,夺门而去。
有人还看到了佟养性本人,带着心腹亲信,直奔西门。”
黄台吉迟疑地说:“英明汗,儿子派精细人去佟府查看,发现佟府烧毁的废墟里,尸首少了一半多。
儿子还问过没有从逆作乱的守城汉军,黄昏时分,确实有人拿着佟养性的令牌,从南门和西门放进来近千兵马,都是汉军。
说是加强戒备,拱卫要地的。种种迹象表明,佟养性确实有勾结南朝,叛逆作乱的嫌疑。”
代善问了一句:“佟养性为何要反?”
是啊,他在大金备受器重,就算是做奴才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拨,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比在大明要强多了。
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突然跳反?
大厅里又陷入到寂静中。
阿敏突然开口:“二月佟养性寻得一位小妾,极是妩媚美艳。三贝勒听闻后,几次索要,佟养性一直在推托。
半年前,三贝勒借口去佟府做客,然后叫小妾出来陪酒,一时兴起,酒席上就用了强
事后佟养性叫人勒死了小妾:
我猜会不会是这件事引起的?”
众人静默无声。
在场的都是贝勒旗主和固山额真,不仅是八旗的主子,更是汉军汉人们的主子。
奴才的一切都是主子的。
就算主子对奴才的妻女有了兴趣,奴才都该毕恭毕敬地把妻女献上,
享用一下他的小妾又如何?
虽然莽古尔泰的手段强烈了一点,喝着酒,当着佟养性和一众客人就强行享用。
那又如何!
主子就有这样的特权!
享用你家的东西,还是对你这个奴才的恩赐!
感恩戴德才是,怎么敢有怨恨呢!
杜度幽幽地说:“佟养性不是一个好奴才,居然心怀怨恨!”
“确实不是一个好奴才。”一位固山额真不满地说,“此前我从他马既里挑走了几匹好马,听说在背后骂了我好几天。
后来我当着众人的面,抽了他几鞭子,这才老实,见到我又毕恭毕敬。”
“我只是拿走了他的五十户汉奴,他就到大汗跟前告状。太小气了,汉奴啊,再去抓就是了。
“前月我儿子结婚,找他借了八百两银子置办聘礼,操办婚礼。见面就催讨,有意思吗?”
劳骚一多,众人猛地发现,佟养性还真有谋逆的可能。
一件事可能不会谋逆,可是大家随口一说,十件八件都算少的。这么多事凑在一起,确实会叫人心生异心。
在场的众人嘴里轻描淡写,全是佟养性的不是,可暗地里扪心自问,要是自己摊上这样的事,
不用这么多,一两件都能翻脸,扯旗子叛出沉阳城。
可你是奴才啊,受点气又怎么了!
黄台吉开口了,“父汗,如此说来,坐实了佟养性勾结南朝,背叛大金。
没有内应,南朝宵小如何潜入辽阳城,直趋仓库要地,从容放火?
还有沉阳城,没有内应引路,南朝小股兵马怎么敢来?”
代善在一旁说:“佟养性似乎没有调用自己的天顺军,只是事后煽动而已。”
黄台吉看了他一眼,很默契地说:“这很好理解。佟养性无法确定天顺军里谁愿意跟他走。
怕阴谋暴露,于是干脆勾连南朝,把明军引到辽阳和沉阳来。放火杀人,出一口恶气:”
奴儿哈赤闭上眼晴,重重地点了点头。
“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