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跑来大闹喜堂,欲掀吾妻的盖头,分明是存心羞辱于我。”
“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谢某不客气了。”
明皎却是想到了她让人将闻喜送京兆府的事,素手无意识地将红绸攥紧了几分,心道:严格说来,倒也不算“无缘无故”。
她定了定神,索性主动开口,扬声道:“不知王爷为何执意要掀我的盖头?”
她的声线如珠玉般清透干净,极具辨识度,清晰地落在睿亲王耳中。
睿亲王一愣,脚步猛地刹住。
这声音与女儿娇柔婉转的声线截然不同。
但如果这个新娘子不是闻喜,那闻喜现在又在哪里?
他脸上的焦灼与急切,瞬间被担忧所取代,想起女儿赌气时曾经说过,如果不能嫁给谢珩,她宁可去死。
睿亲王心急如焚,偏偏他又不能在这里问女儿的下落,一旦他提了,在场所有人都会猜到闻喜想做什么,他此刻又是为何而来。
睿亲王眼神阴鸷地看着眼前这对新人。
这一切,都要怪谢珩不识抬举?!
闻喜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偏他就是不肯答应这门亲事!
睿亲王毫无预警地大步上前,出手如电,打算去扯明皎的盖头……
谢珩眼底闪过一抹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