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亲自动手。”
成镜没有动,脑中思绪混乱,他在她的神魂上感知到了与他的连接,所以,他该是一一
只那么一瞬间,莲花忽然将他吸进来,瓣叶合拢,将他们笼罩在内。“你一一”成镜的声音被抑制的闷哼取代。北溯直接肆意捻弄莲花,如之前做的那样,欣赏他此刻难受的模样。男人面上很快浮现潮红,眼睫不停颤动,明明是缥缈如云的仙君,却被折磨得只能看到欲色。
北溯不是很满意,但时间有限,她得尽快让成镜想起来。她走过去,勾着他的脖颈,将人脑袋拉低,咬住他的唇,就这么将他按在辩叶上,与他契合。
成镜瞬间瞪大了眼,金瞳里只有她的身影,不由自主地环住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羞耻感涌上来,去推她。
结果被她狠狠按住,更凶了。
“国……”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粗暴的吻里,甚至被按倒,背后是象征自己的莲花,身前是侵入他灵海的女子。
“还没想起来?”
成镜蹙眉,刚要说些什么,胸前传来刺痛,条件反射地去推她,下一瞬失去了所有力道。
北溯动了一下,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这样的地方,真的鲜少时候能到达。
她拨弄了一下,声音有些哑:“那我只好,再狠一点了。”灵海瞬间翻腾,海水扑打,水面浮出多多巴掌大小的莲花,这些莲花全都向那朵金莲飘去,融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北溯才出了他的灵海,身子靠在桌边,偏头看还在缓神的男人,直接开口:“把鳞舞还给我。”
成镜下意识再次拿出那颗莲子,莲子生长,绽放出花苞,里头两个小人趴在莲花上,看到北溯,好奇不已。
“阿娘?这是哪?"鳞舞一转头就看到成镜,没见过他这副样子,惊喜道:″爹爹!你换装啦!″
女孩额头的印记与他一模一样,现在也变成了金色。成镜喉头滚动,抬眼去看女子,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怎么,仙君还没想起来?”
他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嗯了一声。
结果下一秒,北溯直接从他手中抢走莲花,一句话也不说,往外走。鳞舞坐在莲花上,小小的,瞅瞅自己阿娘,再瞅瞅自己老爹,不解道:“阿娘,你和爹爹又吵架了吗?”
北溯停下脚,背对成镜,将鳞舞捧到自己眼前,语气嘲讽:“你现在可没爹了。″
鳞舞惊呆了,她使劲拍藕宝,问:“阿娘刚才说什么?”藕宝还呆呆的,没缓过来。
北溯懒得再说,继续往外走。
只迈了一步,身后传来男人克制的声音,他唤她:“北溯。”北溯脚步停下,知道他想起来,转身去看。却见成镜看过来的眼眸泛着水雾,方才做得太狠,他好像还没恢复过来。被她扯开的衣衫堪堪遮住身体,腰封一抽就散。他这副模样,不管怎么看,都容易想歪。
北溯合拢莲花,不让鳞舞看。
“你现在,是在挽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