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参与了开宝寺之战,围剿杨康、金轮法王麾下的江湖豪杰都赶了过来。
顿然间桃花坞这边人满为患,临时又开了十多桌,每桌十馀人,鼓噪的背景里面,周岩忽有江湖大宴或者是山寨里面成亲的感觉。
拜堂之后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咋咋呼呼热闹。
呼延雷、王逵、陆北河、时百川、梁小武等人拼命的挡酒,可即便这样,夜色深沉下来,周岩到婚房这边时也已经微醺。
黄蓉布置的婚房窗户除了囍字之外,还贴着两片窗花,红色绸缎的窗幔上面绣有吉祥如意的银色莲花图案,梳妆台上燃着一对红喜字的蜡烛,边上摆放着双喜临门的葫芦造型瓷瓶,从床榻到桌椅,从窗幔到墙壁,几乎每一处都可见到红色的身影。金色、银色的色彩作为点缀,使整个房间更加丰富多彩且充满了温馨。
李莫愁身穿绯色轻衣,映衬着房间内的色彩,使得整个身影看起来尤如一幅淡青浅赭的画。
周岩拿起桌上的金秤杆,挑起了盖头,那眉目流盼,桃腮带晕的面颊曲线逐渐显山露水,烛光洒落,将她拢住,莫愁微微仰首,凝视住了周岩的的眼睛,随后笑了起来。
“周大哥,我都有嫁你两次的感觉,就象是前世嫁过一次,今生又一次。”莫愁说的是终南山竹屋拜堂过一次的事情。
“好事成双。”周岩拉起李莫愁,“先吃点东西。”
“恩!”
周岩到婚房之前,黄蓉早就让小蝶送了醒酒汤、饺子、一壶酒过来,还在婚床上撒了一些花生、枣子。
周岩、李莫愁一道喝了交杯酒、吃了几个饺子,莫愁拉着周岩,“小蝶在婚床上撒了花生、枣子,说是早生贵子。”
“我们多努力。”
“恩!”都还不知道洞房花烛夜真正意味着什么的莫愁认真地点头。
周岩双手穿过莫愁颈脖,将定发的簪子拿了下来,柔顺的墨发如瀑倾泻下来,漫过腰肢,垂至<i css="in in-unie040"></i><i css="in in-unie056"></i>。
“先将花生、枣子收起来。”
“我来帮周大哥。”
周岩脱了鞋子到床榻收拾花生、枣子,莫愁过来帮忙,她身子动弹时,发梢轻轻拍打着翘臀,象是起伏不定的温柔潮汐。
两人忙碌完毕,莫愁似记起来了什么,她下了床榻,从柜子中拿出白布,向周岩解释说道:“小蝶说要将这布铺在床榻上。”
周岩愣了一下,他和黄蓉成婚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流程,以至于都忘记还有这事,莫愁如此说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射雕的江湖,古代的世界。
“小蝶没说什么?”周岩回神过来,笑着问道。
“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周岩笑了笑。莫愁也是柔媚一笑,随后她便如和周岩行走江湖下塌客栈,同住一房那般自然的褪去了外衣,略带羞涩的趟在了里面。
周岩也去了外衫,平躺在靠外的床榻上,熄了灯火,放下床幔。
“周大哥白日对敌劳累,早些休息。晚安!”
“洞房花烛夜不是这样的。”
莫愁翻过身子,明亮的眼眸盯着周岩。
“那是怎样的?”
“我来教你,通常来说,先要如我们在终南山花篱修炼《玉女心经》功法时那样。褪掉所有的衣服。”
“啊!”莫愁惊讶一声,面色绯红了起来,不过昏暗的天光中看起来倒是没那么明显,“周大哥,非要如此?”
“恩,夫妻坦诚相见,就要如此。”
“是这样呀,听周大哥。”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久之后莫愁娇滴滴声音发颤地说道,“周大哥闭着眼睛。”
“我转过去。”
微妙的气氛在窗幔间流淌着,周岩都能清淅聆听莫愁呼吸的急促,稍后时候,他便觉得莫愁如一条鱼儿滑到了被子。
“周大哥,我好了。”莫愁细声说道。
周岩早就妥当,他转过身子,轻轻地、温柔地靠了过去。
……
天边的铁灰色敛去,朦胧的光驱走了房间内的昏暗,周岩看着绣有鸳鸯的红缎被面下的莫愁,一头乌黑长发如云般披于背上,下边隐隐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莲藕般的手臂上,殷红的守宫砂已然消失不见。
他轻轻地拉了薄被,莫愁挺翘的睫毛动了动。
“醒了!”
“恩!”莫愁回复声细如蚊蝇,她将周岩抱紧些,面色如落了朝霞,这个明媚的清晨,莫愁看着光洁手臂,明白了为何以前到古墓时,师父要检查守宫砂,也明白了曾依稀听到黄蓉说“周岩哥哥”这话里面的含义。
……
斗转星移,数日时间一晃而出。
婚后次日,陆北河、呼延雷、王逵等人便离了开封直奔军营。
周岩修行之外,和慕容燕、杨钦差做了几次会晤,期间钦使回复过来讯息,临安朝廷这边因要围剿从山东流窜到庐州的贼匪,白莲教、摩尼教教徒,兵马难以调动,能支持的只有粮草。
这样的结果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