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信心十足。
若是寻常时候,这般移动的钓竿,自是钓不来什么鱼儿,但这运河却不然。李芙儿止住了声音,令人搬来座椅,坐在胤祺的身旁,静静的陪着。就连宫人的脚步都放轻,唯恐惊了河中的鱼儿。果然,没多久,胤祺便觉得手腕一沉,原来是这运河里的那些鱼,少有人垂钓,见着那晃悠悠的饵料,起了好奇之心,一口便咬了上去。胤祺浅浅露出笑意,冷然的神色和煦几分,他站起身子,手上使力,手臂上鼓鼓囊囊的,青筋凸起。
水中的鱼儿被鱼钩扯着,却不愿就这么被钓上来,使劲的在水里挣扎着,水花四溅,哗啦啦的水声传到船舱的二楼。李芙儿凝气屏声,唯恐发出一点动静让胤祺分心,放跑了这大鱼,宫人更是身子紧绷,随时准备去捞着那鱼。
只见胤褀手上用的力气越来越大,鱼竿渐渐弯曲,弯成半圆之后,胤祯猛然用力,水中挣扎的鱼被他提了起来,摔在船板之上。鱼儿甩着尾巴,在船板上蹦哒,干净的船板瞬间染上腥腻的水。但满船的人,无人在意被弄脏的船板,看着这活蹦乱跳的鱼,对胤祺奉承着。
李芙儿更是双眼发亮的看着胤祯,若非是光天化日的,李芙儿都要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扑上去对着胤祺亲上几口。然而众目睽睽之下,最重要的是还有八阿哥一府的人,她只能将心里的激动压住,走近胤祺,状若不经意的轻轻在他手心划过。胤祺眼神越发的深沉,早上被打断的心思又被引起,但他也深知时间不会,深深吸着气,借着鱼腥味让自己冷静下来,压住心头的燥热,又拿起鱼竿重新垂钓起来。
“四哥今日竞有这般雅兴。”
胤撰刚看完京中的来信,还在皱着眉头思索,便听见外头一阵欢呼之声,探出头,瞧见竟然是胤祺钓上了大鱼,将京中的烦心事放下,与八福晋一道来了船板之上。
“八弟。”胤祺与胤裸点了点头,仍然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今日难得不用去前头,找点事儿消遣一二。”
随即他看向一旁的空处,对胤祺邀请到:“你要来吗?”胤撰见着被宫人捉住放在水桶里的鱼,也起了兴致,正要应允,便见八福晋身子突然晃了晃。
“身子不舒服吗?”
胤裸赶忙伸出手,牢牢的将八福晋扶住。
“许是这船太晃,我有点头晕。"八福晋靠着胤祺的支撑站直,眉心紧皱,看着便格外难受。
“应当是晕船了,别在这儿待着了,快进去躺着。”“想不想吐?想不想喝茶?”
胤撰与八福晋成亲没多长时间,正是最情热的时候,听了八福晋的话,钓鱼的心思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向胤祺递过失陪的眼神,连忙扶着八福晋进了船舱。
“爷,都是我不好,扰了您的兴致。”
八福晋躺在床上,闭着眼侧着身子,别别扭扭的说道。“钓鱼哪儿都能钓,不急于这时,你身子最重要,快好好歇歇。”“我没事,您和四哥难得有闲暇,您去吧。”话虽这么说,她握住胤裸的手,却半点也没有松开。胤裸心里的怜惜更深,他反握住八福晋的手:“睡吧,我就在这儿陪你,哪儿也不去。”
八福晋咬唇笑了,她将胤祺的手握得更紧,尽管她的头并不晕,却也做出虚弱模样,闭眼睡了。
八福晋刚去船板的时候,看着满船板的水,心里便已经不高兴了,她虽然命途多舛,在舅舅家长大,但也是金尊玉贵的长大,从来没见过这般脏乱之处。在家里哪个宫人做事敢这么不上心,她绝不会轻饶,但看着四阿哥兴致颇高,她也知晓四阿哥和八阿哥两人感情甚笃,便只能捏着鼻子走了过去。没想到刚走没几步,就见到了被四阿哥挡住的李氏。那李氏今日穿了一件玫粉色的外裳,气色却比这衣裳更艳,说句人比花娇也不为过。
这么多年来,八福晋从未见过比李氏更貌美,更有风韵之人。在见着传言中冷心冷情的四阿哥,看着李氏那止不住的笑时,八福晋更加不愿意过去。
李氏身份低微,尽管被封了侧福晋,但与她相比还是差了一层,她不愿与李氏同处一处。
更何况,胤裸正是慕少艾的年纪,李氏的手段就连四阿哥都挡不住,若是胤裸被勾住,闹出什么丑事就不好了,八福晋当机立断,决定装身子不舒服,要会房歇息,顺便将胤祸也带了回去。
八福晋将她的心思藏的很深,无论是胤襆,还是胤祺,亦或是李芙儿,都没有瞧出来。
见胤裸陪着八福晋回去,久久没有出来,胤祺也不再关注,将注意力全投在手中的钓竿上,认真的钓起鱼来。
李芙儿对八福晋本就是做些敬而远之的打算,见她不在,心里反倒更自在些,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胤祺的身上,为他钓起的每一条鱼欢呼。一条又一条肥美的鱼被钓起,李芙儿看着胤祺的崇拜之色越发的多,到了后来,她我跃跃欲试,想要自己试试。
胤祺也不阻止,笑着将钓竿交给李芙儿手上,手把手的教起其中诀窍。“爷,上钩了。”
这一杆没甩下多久,李芙儿便觉得手中触感不同,她忙扭头看向胤祺,弯起的眼里全是笑意。
“别急,慢慢来。“胤祺立即走到李芙儿身后,将她环抱在怀中,大掌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