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带着磁性的嗓音厮磨,夜里万分勾人,“本以为你转性了,不想还是准备对我始乱终弃,做弃我不归的负心郎。”带着戏弄的语调近在咫尺,温扶冬触电似的缩回手,连忙拉开距离,一推谢青晏。
谢青晏没什么动作,靠在墙面,垂眸看着她。温扶冬盯着对方双眼,目光往下,落在谢青晏胸口,微微敞开领口,露出半寸清瘦的骨。
稍一抬手,食指轻轻触及,还未碰着,传来细微刺痛,下意识往回。正想要后退,少年伸出手,轻而易举勾住她的指节,令其动弹不得,似笑非笑的,附耳低笑:“要它还是要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扶冬愣住,万万没料会这么问,下意识出口:“什么?”谢青晏不答,眼眸深邃,只是看着她重复:“要它还是要我?”温扶冬彻底哑言,不知怎答。
他的气息包裹在周围,指尖不经意擦过下颚,带走一缕青丝,一遍一遍摩挲,笑得有点坏,“你要它,我会立马离开,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从此消失。你想清楚,要它还是要我?”
温扶冬欲要推开,抽离不出。谢青晏靠在墙上,一手抱着,姿态透着懒散,将温扶冬带至身前,看着她眼睛。
她假装不看,黑暗中感受对方,贴得很近,近得闻见衣领清香,看清透过睫毛落下,细碎的白芒。
谢青晏稍稍用力,钳住扶冬指关节,缠在指间,又一勾,慢悠悠举起。空气间安静良久,整日的雪停在这一刻,温扶冬仰头,眼神回视,妥协似的开口道,“要你。”
谢青晏噗嗤一笑,夹着扶冬指尖,慢慢弯下腰,带着调侃的声音,连空气变得黏着,靠在耳边笑,“不巧。”
“我也想要你。”
温扶冬让这话一惊,抽回臂弯,谢青晏笑着看来,又矮下身,沉稳的嗓音咬着耳,“有多想要?”
他抬起手,轻轻压在温扶冬唇畔,带着丝温润掠过。温扶冬想要躲开,身体忘却动弹,僵直不动,眼睫微颤,抬眸看去,对上谢青晏眼神。她不答。
心里撩起豁然海浪,汹涌澎湃。
谢青晏并不催促,俄顷,温扶冬拿开对方手,不知怎的作想,随手折下盆中花枝,塞在他唇间,恨不得堵住这嘴。闷闷的声音在夜里响起,“不过只是句无关紧要的话,值得这么宝贝吗?”
谢青晏低头笑笑,没有拿下花枝,轻轻一咬,含在齿间,身上桀骜不驯的劲消失,温扶冬甚至在这双眼中看出温柔,从未有过的温柔。恩……“他垂眸,低低答道,慢慢靠近扶冬唇,又在对方慌张无措之际停下,临近在咫尺,并未再进一步。花枝叼在唇间,笑得落下一截花瓣,“你是宝贝。”
温扶冬又是一愣,不想这人说出这样大逆不道之话,甚至闻见唇瓣花香,连连后退,脸上腾起怒意,"”你….…
“你今天睡这里,我去找杨星如。"她神色慌乱,言罢往外走。“想去找别人?“谢青晏一把拉住其拽回,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压着声道,“想都不可以想。”
温扶冬贴在墙上,身体绷直,后背凉意顺着往上窜,又在脑中尽数沸腾,黏稠又不清散发热意。
她看着谢青晏眼睛,愣愣不语,许久失去挣扎。“那你可不可以……“女孩垂眸,声音小心心翼翼,“先别走。陪我会。”谢青晏支着墙,有些意外,扬起眉看来,顺势矮下腰,指着自己的脸,吊儿郎当模样,挑逗道:“来,亲一口,什么都好说。”..“温扶冬好气。
“你放八百个心,我不走。"谢青晏打趣。温扶冬走回床上,捞起被盖住,不再作管。闭上眼,转过身,又不忍弯起唇角,自己都没察觉。
屋里守着人,较往常安稳许多,困意很快来袭。夜似浓墨,裹着檐下微火,织开银白纹路。山间虫鸣起伏,消匿于灌木,摇曳窗中,藏着未眠心事。谢青晏起身,忽而一只手将其拉住,拽着不让走。温扶冬支出手,紧紧拽着谢青晏,像是生怕离开。她眉间皱着,睡相很难看,应是不美的梦,喃喃,“谢狐..……听这道声音,谢青晏回过身,埋下头,眉梢更高,“叫的什么?再叫一遍。”
“谢狐..……”
平日再逞强之人,睡着只是个不大老实的姑娘。“我讨厌你…”
梦里还在讨厌。
“嗯,讨厌我。”
“我又是你最讨厌的人,对吧?“他坐下在床边,没什么反应,掖紧被,大掌摸摸温扶冬头,一压发梢,“乖啊,回去随便你怎么讨厌。”谢青晏似乎很喜欢扶冬这么叫自己,理着床上之人乱发,一边理放轻声音道,“我帮不了你,孟休危,这一次,只能靠你自己。”他深知温扶冬如今处境,但这件事,只有温扶冬自己可以完成。可谢青晏不放心,因而还是寻过来。
不过,她可是孟休危,这世间最厉害的人。谢青晏扬唇轻笑,“我想也不必帮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解决。”“毕竞我信任的,可一直只有你。”
温扶冬深睡着,呼吸平稳,没有动静。
“睡这么死?"谢青晏蹲在床边,捏捏床上之人鼻梁,“看来真的累着了。”“千里迢迢赶来,也不知道招待一下我,问一下累不累。“谢青晏单手撑着腮,“罢了,看在你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