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沙哑了。
“嗯。”
言书凑到他通红的耳边,轻轻说道:“下次感冒……也不许关灯。”秦砚奚”
“奚奚,网上说,当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凑近了闻他,即使他刚运动完浑身是汗,你闻到的也不是臭味,而是一种……独属于那个人的,让你觉得是香香的味道,你说,这是不是很神奇?”言书坏心地用指尖挠了挠秦砚奚的耳后,“你现在闻到我是什么味道的?秦砚奚动了动。
像一只确认气味的大型犬,在言书颈窝嗅了嗅。“臭的。”
然后,他开玩笑说。
“秦、砚、奚!”
听到不想听的答案,言书怒了!
之前抚摸他头发的手瞬间变挠为抓,五指成爪,毫不客气地在他那一头浓密却此刻在她看来无比碍眼的黑发里嬉了一把。秦砚奚吃痛地低呼一声。
言书气呼呼地摊开手掌,指缝间躺着几根被她一怒之下嬉下来的乌黑发丝。“你再说一遍?谁臭?我哪里臭了?!"言书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掐秦砚奚的脸,“我香喷喷的好不好,你才臭,你浑身都是病毒的味道,臭死了!”秦砚奚笑容温柔。
言书不管不顾地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