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不可摧的,是即使面对再大压力也能云淡风轻、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存在。
“没事……我没事。”秦砚扯出一个笑容安慰言书。笑容在泪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脆弱。
秦砚奚偏过头避开言书的视线,却被言书固执地捧住了脸。“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言书是真的害怕,怕他受了什么委屈,怕自己是不是在无意中伤害了他。总不能真的是自己…额。
技术太差了吧。
看到言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秦砚奚握住她不停给自己擦泪的手,低声解释道:“真没事……是,是老毛病。”“老毛病?"言书不解。
“嗯。感冒的时候,眼睛会变得特别敏感。看到比较强的光线,比如阳光,就会控制不住地流眼泪。不是我想哭,是生理性的……”言书将信将疑地看着:“真的?还有这种毛病?”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真的。"秦砚奚见她不信,解释道,“之前在停车场,还有游泳馆,我戴墨镜,就是因为有点感冒,怕见光流泪,看起来…不太雅观。”他这么一说,言书想起来了。
确实有两次,大晴天的,秦砚奚却戴着墨镜,她还在心里调侃过他耍帅。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说呢!"言书恍然大悟,心疼之余,又有点想笑,“怪不得那两次你声音也有点怪怪的,特别难听,原来是感冒了嗓子哑了啊!”秦砚奚”
确定了秦砚奚不是因为什么伤心事而哭,言书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刚才心疼和慌乱过去后,言书的色心又开始泛滥,忍不住凑上前,轻轻亲吻他湿润的眼睫,吻去咸涩的泪痕。
然后,她贴着秦砚奚的耳边,用气声,带着点戏谑,又充满了真挚的感叹,低语道:“秦总……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好色情啊…秦砚奚有些狼狈的别开脸,“别乱说。”
“我才没胡说,"言书的手指划过他湿润的眼尾,“是真的特别好看,特别勾人。”
她嘴上不饶人,手也没个安分,原本环在秦砚奚腰际的手不老实起来秦砚奚呼吸一滞:“别闹……
言书打定了主意要趁人之危。她一个翻身,占据了主导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砚奚。
秦砚奚:“我去把窗帘拉上。”
“不要。“言书制止他的动作,“我想看着你。”秦砚奚拗不过她,在言书注视下,妥协地叹了口气,将手臂搭在眼睛上,阻挡过于明亮的光线,也避开她过于直白的目光。这一次,言书全程睁大了眼睛。
她看着身下的男人,因为生病和情动,平日里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溢出压抑的喘息。
最要命的是,即使他用手臂挡着眼睛,那浓密纤长的睫毛依旧不安地颤动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视觉上的冲击,远比黑暗中单纯的触感更加强烈。言书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贪婪的探险家,一寸寸地发掘着只属于不为人知的秘境。恶劣的念头再次滋生。她俯下身,凑到秦砚奚耳边:“秦总……
“奚奚……
“哥……
“奚宝………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呗?”
“就一眼,好不好?”
“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秦砚奚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对于言书要求置若罔闻,将手臂压得更紧。言书不依不饶,一边用甜腻的声音继续央求,一边坏心地用各种方式撩拨他,挑战着秦砚奚的自制力。
“睁开嘛……求你尔了……
“快一点,我想看着你……”
“你是不是害羞了?奚奚你也会害羞吗?”在言书锲而不舍的“魔音穿耳"和身体力行的双重攻势下,秦砚奚的呼吸越来越乱,压抑的喘息声也渐渐变成了难以抑制的低吟。终于,在言书又一次贴着他耳廓,软软地喊出那声"哥,看看我"的时候,他紧绷的神经"啪”一声断裂了。秦砚奚移开了挡在眼前的手臂。
那双泛着红血丝,因为强光刺激而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眸,就这样撞入了言书的视线里。
眼底深处,是再也无法掩饰的汹涌情潮,以及一丝被逼到极限的凶狠光芒。“言书。“秦砚奚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秦砚奚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那双泪意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啊!"言书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强烈的视觉和……刺激让她蜷缩起脚趾。
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言书清晰地看到,因为剧烈的动作和光线持续的刺激,晶莹的泪珠再一次从秦砚奚泛红的眼眶中滚落,滴落在她的脸颊、脖颈,甚至唇边。
视觉上,是强大男人罕见的脆弱与失控;身体上,是近乎野蛮的占.有和征服;心理上,是一种难将他拉下神坛、共同沉沦的隐秘快感。言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而秦砚奚,在看到言书因为自己而彻底失神沦陷的模样后,释放了所有的热情,沉重地伏倒在她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情玉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言书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酥麻,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眩晕中缓缓回过神来。她侧过头,看着依旧埋首在她颈间,耳根通红的秦砚奚,笑了起来。“奚奚…“言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