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供拿取。“大娘,喝点热茶暖暖手,没尝过我家卤味的,可以尝尝!”“哟,这哪好意思……杯子我咋还你啊?"大娘怯怯地伸手拿起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竹制小茶杯,视线瞟着里面的餐盘,“还有,我刚尝过了,还能尝呢?“能尝!至于杯子,我们铺子门口有大桶,您喝完的茶杯到时放里面就行了!”
说着,送到袁佩佳和韩元面前,她一眼认出了韩元,又看到他身侧的生人,笑着上前:“多谢两位公子这么冷也来照顾生意,喝杯热茶暖暖手,还有好多两位没尝过的卤味呢,尝尝吧?”
袁佩佳笑眯眯:“他尝过了不用给他,我就替他多尝一块,可以吧?”“当然可以!您随意挑,不辣的品种,我家姑娘最推荐鸭舌,辣的鸭脖和鸭膀都好。”
“那就试试你家姑娘的推荐。"袁佩佳挑了块鸭舌,又挑了块鸭膀。他先喝了口茶,入口的茶水透着焦焦的米香,“这是什么茶?”“我家姑娘说,这是大麦红枣茶,冬天喝暖胃暖身的。公子若是喜欢可以再添!”
“别致,嗯……唔!”
袁佩佳把鸭舌塞进口中,轻轻一抿,滑嫩的舌肉脱下骨来,丰腴又爽口弹牙的肉顺着喉咙入肚,只剩下一小条软骨在口中,细细嚼还能嚼碎,真是十分奇妙的口感。
“这鸭舌滋味真好!让我在试试鸭膀。”
鸭膀的结构丰富,有软骨和筋,还有薄薄的皮肉。咬开了鸭皮,筋肉间浸透了卤汁,酥软的皮,略带嚼劲的筋和肉,口感层次都不同。
一口下去,只觉开了胃,让人想放开了大快朵颐一餐。“了不得啊……"袁佩佳脸上的戏谑荡然无存,只余震撼。韩元颇看不过他这幅不值钱的样儿:“那你待会儿多买点。”“不,我不是说这卤味了不得,呸,这卤味自然做得也是了不得,可这份手段更了不得。”
他伸手一指,“你瞧,这排队的总有十几二十人吧,后头还在源源不断地有人过来排,她先用热茶抚慰上,让你不好意思走,要走你也总得到人家门前去还杯子是不?”
“来都来了,给你尝一块儿,把人勾得……“他咽了咽口水,“七上八下的就想多买几斤大吃一顿!”
“没办法多买几斤。"前头的人扭过头说,“鸭脖限买一斤,其余鸭货不挑品种,限量两斤。咱就是说,最多也就三斤!”袁佩佳”
好不容易队伍慢慢往前挪,陆家爷孙俩买到了卤味,老头立刻拧着孙子离开铺子,生怕多打一分交道。
“嘿,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感受到来自韩元的斜乜,袁佩佳立刻改口,“我没那意思,我是说,像陆族长这样心术不正的,就该莫娘子这样直来直去地惩治。”这时,他一抬眼,忽然看到门上贴着的价目表,神情一动,乜着韩元说,“这字儿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韩元神色不动:“是吗?”
“待会儿我问问莫娘子,能不能一两银子卖给我。上回有人求此人的字,好说歹说也不肯的,是吧?”
韩元:……”
排在前面的客人一个个买完离开,终于轮到了两人。未等韩元开口,袁佩佳瞄了眼两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圆肚陶锅,飞快报菜:“两斤鸭脖,两斤鸭膀,剩下的给我多装点儿鸭舌。”他一指自己和韩元,“这是两个人的份,可以吧?”“好咧,马上称好。”
见负责从陶锅中捞出称重的姑娘面上覆着一张薄薄的丝帕,他稀奇道,“姑娘为何面上佩纱巾?”
林巧笑着接话:“我家姑娘说,这样卫生,可以保证唾沫不进卤汤。”袁佩佳恍然大悟:“倒是仔细!”
见这小小的摊头分工有序,他心中愈发赞叹不已,又听楼上叮叮咣咣声音不绝,问,“楼上这是……”
后面排队的客人便抢答:“铺子在装修,等装好了开饭馆呢!”林巧笑笑:“是呢,到时候公子可要来赏光啊!”“一定来!"袁佩佳瞥着墙上价目表,若有所指地问,“我想问这价目表是.韩元立刻打断他:“我应你便是!”
袁佩佳揶揄一笑:“你瞧你,都不知道我要跟这位姑娘说什么了解瞎应我,不过我可记下了哈,你答应了我!”
随即收起不正经的笑,正色道,“我想同你家姑娘聊聊,可不可定期向我们书院供应卤味?”
林巧跟霍娇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尽是喜色:“当然可以,公子这边请。铺子里面的杂货都搬得七七八八了,一个陈列架后面空置着,摆了几张椅子。
她请两人坐下稍等,然后把莫玲珑从灶房喊过来。袁佩佳也不弯弯绕绕,直接定下每三日送一批卤味到梅鹤书院,价格则与现在铺子的折扣价持平。
“莫娘子,你可有什么要求?"他看着莫玲珑,却用余光觑着韩元,笑容温和。
书院的师生上下足有两百多人,持平的价格对莫玲珑来说也有大大的赚头。这种送上门来的好生意,莫玲珑自然要吃下:“不敢说是要求。就怕吃一段时间,大家会吃腻卤味,加上现在天冷还不觉得,等天热了也怕坏,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偶尔轮换品种?天热了之后,我也会想办法供应其他吃食。”袁佩佳和韩元碰了下视线,双双点头:“莫娘子想得周全,可。”莫玲珑:“那两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