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都消失不见了就连解愠也受气氛感染,正儿八经的帮岚州的修士处理了两桩因为修为出岔子导致的心魔问题。
但天道显然也不肯让人修随便钻空子,因情而生的心魔被螳螂刀斩去后,两个人修的修为当即倒退了一个小境界。
这天宴会也散的比往常更早。
解愠特地晚点离开,她发现自己吸收到了刚才那两个人的修为,这非她本忌。
人的心魔不在妖修理解范围内,自然也不对她起作用,解愠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地吸收掉了。
心魔附带的驳杂灵气一进入解愠体内,如泥牛入海,立刻消化得无影无踪。别的不说,解愠对自己还是很关心的。为此,她连今天要去品尝赵林三的计划都先搁置一边,专门跑了一趟医堂找何润给自己看看病。三月是合欢宗招生的日子,合欢宗四堂范围内哪儿都是人,医堂也不例外。这段时间里,来到医堂的凡人是最多的。学医的天赋和修仙的天赋不重叠、还可以共存。而且人活着总是会生病的,长辈们永远觉得学医是个有前途的方向。
解愠从天上飞向医堂最里面的屋子时,在半空看了半天都没找到下脚的地方。
每当这时候,她都要说一句:“人真是太多了。”这句话说完,立刻就有医修站出来迎接解愠进门,柏恰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两只眼睛半睁着,永远睡不醒,她向解愠问好:“长老刚从无为堂来么?长老救人的英姿已经口口相传到医堂了,师姐妹们都在议论长老的手法呢。“是吗?"解愠待在合欢宗里,见人就挨夸,已经对这些拍马屁的家伙免疫了,“何润在哪里?我来见她。”
柏恰在前面领路,带着解愠往最里间走:“最近南州疑难杂症的病人都在往合欢宗涌,师傅不吃不睡地忙着,不然一定会出来迎接长老。”会出来迎接吗?
虽然是顺口说的客气话,柏恰还是自忖,应该不会吧。自从了结了与先皇之间的母子缘分,何润对这世间的留恋似乎更少了。天天跟在她身边的柏恰敏锐地预感到,何润或许快到突破的关头了。两个医堂生徒抬着担架从里屋出来,担架上躺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凡人,迎面撞见解愠,两个生徒微微躬身问好。
解愠视线在凡人身上溜过一圈,气息稳定,肺部受损正在愈合,对于修士来说几乎称不上是大病。
柏恰解释道:“有些病坐诊的医修可以轻易治好,但其中的原理却前所未见,这种情况下病人就会在各个医师面前轮转一圈。”做师傅的学会了,才能教会学生,医堂内不止有修士,还有凡人学生。柏恰掀开隔帘,请解愠入内。
解愠进医堂范围的那一瞬间,何润就知道她来了,所以目前没有送病人进来。
何润将将忙完,抬眼看了解愠一限:“你怎么来了?“她双手一翻,水火相交,洗去血液脏污。
解愠往她跟前坐了,手指自己,问道:“你能看出我有什么不同吗?”何润奇道:“你能有什么不同?"伸指搭脉,往解愠经脉内输了一丝灵气探查,花了比治人多三倍的时间,才收回手。解愠体内经脉复杂得堪比迷宫,比迷縠树林更难走出,也算是一道奇景了。何润淡淡道:“没什么问题,你修为进益太快了,克制一下。下次突破至少放到百年之后。”
解愠憋气一会儿,照实说了:“今天我斩了别人的心魔,但好像不太对劲,感觉这心魔乐颠颠的就往我身上钻。”“噢,你体内灵气之精纯,非人能及,心魔喜欢也可以理解。"何润想了想,问,“我记得妖修几乎是不生心心魔的,最多就是生心障。但就算是心障也与人修不同,更像是一个念头。你吃了心魔觉得身体不舒服?”解愠道:“不舒服倒是没有,就是我消化地太快了,还没来得及品出味道就变成灵气吸收了。”
何润眼皮一撩,下笔开了一道药方子递给解愠:“心魔那点灵气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是最近好东西吃太多,积量太厚。妖修都不太能察觉修为轻微波动的,心魔那点儿可能是刚好推动你境界松动了。”解愠接过一瞧:辟谷丹三十粒,一天一粒。<1夭寿噢,该死的合欢宗。
解愠面无表情地把这张白纸扯碎扔了:“大不了我少吃点,你给我开辟谷丹什么意思?”
何润半点不怕她,半点直接从袖中掏出一瓶特质的辟谷丹放在解愠面前:“甜味的。嘴巴歇一个月,没事干出去打打架,散散灵气,给你的妖身经脉一段适应的时间。进益太快对你没好处。"<1何润的意思很简单,让妖忍受欲|望是很艰难的,不如吃饱了撑着,没食欲就不用忍了。
解愠拿过药瓶,气哼哼地嚼着丹药离开了医堂,然后给每一个路过的医修摆脸色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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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润专门花时间练就的辟谷丹确实不是凡品,味道甜的恰到好处,还能给解愠一种撑得发腻的错觉。
解愠特意去客堂看望赵林三时,即便嗅见对方身上浓厚的灵气,她的心也岿然不动,仿佛断情绝爱一般,再美好的食物落到她此刻的鼻子里,只让她感觉过分的涨肚。
何清就见缝插针地问:“合欢宗核心的四堂是不留男人长住的,解愠你说我们把他安排在山外城镇内居住怎么样?宗主师姐在那里拨了一个大院子给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