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行个方便?”冉彤巴不得没人打扰她与夏炎独处,爽快道:“这两年委屈韩护法了,你尽管自在散心便是。只是日后若有事,我该如何寻你?”“也用传音符联络吧,我收到便会立即赶回。”韩天东说完便消失了,可能预料到再磨蹭夏炎会开口撵人。夏炎见碍事的走了,笑微微向冉彤伸出双手。冉彤蹦跳上去牢牢攥住他的手掌,二人双手交握,静静对视,心里都甜丝丝的。
稍后冉彤忽然想起一事,问:“对了,要不要跟林燕来说你来了?这两年多他一直替我打掩护,表现得还算靠谱。而且我已经告诉他你和楚幽荨的恩怨了。”
夏炎也有话要当面告知林燕来,点头:“你将那小子叫过来,我正好有话同他讲。”
冉彤好奇:“你要跟他说些什么?”
夏炎淡淡一笑,故作神秘:“到时你就知道了。”“那我今夜约他到后山草药园,到时师父绝不会关注我们。”夜幕降临,冉彤将林燕来引至草药园。
林燕来见到夏炎,又惊又喜扑上去套近乎:“前辈,您终于出关了!修为都恢复了吗?晚辈在此恭贺您脱胎换骨,重回巅峰!”他非常仰慕夏炎,一直盼望能拜入门下,此刻忙不迭借机邀功:“前辈不在这段时间,丑姑、不!冉姑娘屡屡遇险,全靠我拼死保护、多方周旋,才得以脱险。”
冉彤不悦抢白:“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邀功请赏,明明是我帮你的时候多!”
夏炎看穿林燕来攀附求教的目的,温和笑道:“林小子,多谢你长久护着冉彤,老夫事后自会重重回馈。”
林燕来欢喜振奋,假意谦辞:“晚辈并非贪图赏赐,只一心追随前辈修行,您只要随手点拨一二,于我而言便是莫大的机缘。”“你向学法术,老夫教你便是。眼下有一桩喜事,特来与你分享。"<2听闻“喜事”二字,林燕来以为夏炎已将他视作心腹,眉飞色舞道:“前辈,是什么喜事呀?莫非您打算重整势力,正面对抗离恨天?若是这样,晚辈愿鞍前马后,誓死追随您!”
“这些是后话了。”
夏炎扭头看向身侧的冉彤,满含温柔地微笑,“老夫想通知你,老夫与冉彤两情相悦,已互许终身了。”
林燕来登时傻眼,想被惊雷轰去了神光。<1冉彤也很吃惊,没料到夏炎会这么干脆地对外挑明二人的情分。林燕来来回打量他俩,错愕过后勃然大怒,厉声质问:“你们从前明明说彼此清清白白,不过是前后辈关系,怎么如今变成这样?把我当猴儿吗?”冉彤一时羞窘,夏炎从容应对:“过去是老夫顾虑重重,老夫倾心冉彤已久,只是迟迟不知她与老夫心意相通,不敢表露心迹。为保全她的名声,对外只能以违心的说辞掩饰,这点确是老夫的不是。”坦荡剖白让冉彤心;中漫开一阵甜意,会心地笑望他。林燕来自觉上了大当,怒火难平,更暴躁地责问夏炎:“当初我托你撮合我与冉彤,你还满口答应。你若真心爱慕她,怎会接受我的请求?”夏炎诚恳道:“彼时老夫见你品行不坏、根骨上佳,想着若冉彤对你有意,你或许能成为她的良配。可她对你无意,老夫自然要顺从她的意愿。”林燕来不接受这套说法,转而猛烈讥讽冉彤:“你当真心悦这个老头子?莫非只是贪图他高深修为、地位崇高?要不然年轻女子怎会倾慕一个两千多岁的糟老头儿?”
见他肆意贬低夏炎,冉彤瞬间动怒,正色反驳:“我与夏炎历经患难,生死与共,是彼此的知己。他心怀苍生,历经磨难,仍不改正直善良。这高尚坚韧的品格才最打动我。如果说他修为高深、身份不凡同样令我动心,那我也不否认,这本来就是他魅力的一部分,我被吸引也无可厚非?你凭什么轻辱他,一口一个老头子挂在嘴边?修真界年龄悬殊的道侣比比皆是,年纪从来不是阻碍感情的因素!”
林燕来气急败坏叫骂:“说到底你就是爱慕虚荣!”冉彤也火大,索性理直气壮回怼:“如果倾心夏炎是爱慕虚荣,那我就是爱慕虚荣,又有何妨?你真不可理喻啊,我俩恩爱与你何干,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这是林燕来生平最被动的一次吵架,他胸中郁气难平,指着冉彤乱无章法地发难:“没良心的死丫头!我数次舍命救你,你怎能这样对我?”冉彤气汹汹还嘴:“我又何曾亏待过你?不照样数次冒着生命危险搭救你?你我之间的恩情早已两清,我哪里对不起你?"1“你、你明知我喜欢你,却偏偏跟了老头儿!"<1夏炎听他说出尴尬话,怕冉彤难堪,正想出面,只见冉彤淡定冷笑:“你喜欢我是你的事,难不成我便必须回应你?世上哪有这么无理取闹的事?”她转换语气,严肃表态:“林燕来你给我听好了,我心底自始至终只有夏炎一人,从前我自觉配不上他,日夜煎熬,甚至恳请羲和女神封印我爱慕他的记忆。可封印破开后,我对他的爱慕更强烈了。如今能得他倾心相待,我无比欢喜,觉得此生圆满。我这一生,只想嫁给他,旁人的非议、指责,对我无足轻重。他于我而言最宝贵、最重要,谁都不许在我面前诋毁、轻慢他。你若再出言羞辱他,休怪我与你翻脸!”
夏炎听她这么不顾一切护着自己,也感觉此生别无所求,脸上荡漾着幸福笑意,注视冉彤的眼神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