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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清听后看向李长乐,“好小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买了这么大一栋院子都没说请我们喝一顿酒,放两挂鞭炮祝贺一下。”
“不是没请你,是谁都没请!”李长乐笑道,“等家里上栋梁好好请你喝两杯!”
“上栋梁那是必须的。”李长清说着看向张得金,“姐夫,还有多久上栋梁?”
“最多还有一个礼拜,我跟丈母娘说了,就这两天去挑日子。”
李长乐看了看两间铺子,觉得就她跟帮忙杀鱼的妇人,根本就看不过来,“阿姐,姐夫这段时间还要干活,你一个人看铺子,怎么忙得过来?”
李长喜笑道:“有志学阿娘和大嫂帮我杀鱼,二哥家小玲帮着看铺子,完全忙得过来。”
张得金接过话头,“阿喜有她们帮忙,早上来开铺子,下午关店回家,我也放心。”
李长乐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等放寒假我去找陈校长,请他帮忙把小雪他们转到镇上来读书,以后你们就不用来回跑了。”
“好,走人情的花费我这里给。”
“到时候再说。”李长乐话音未落,外面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只见钱阿聪兄弟俩,提着两挂鞭炮和竹篓站在外面。
“钱哥,快请进!”李长乐几人忙上前把人往里面迎。
“总算赶到了。”钱阿聪兄弟俩把鞭炮和竹篓递给了张得金两人,“祝你们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广进达三江!”
“谢谢!谢谢!”张得金感激的说道,“阿聪,你们也太客气了,这么远——”
“!店铺开业是喜事,怎么也要来给你们放两挂鞭炮,利市!利市!”
几人又客套了一番,李长乐问钱阿聪,“上次我在家,你怎么没来啊?”
“我想着把阿柱带来再去你家,就没过去。”钱阿聪扭头看向门外,“阿柱,进来跟你阿乐叔看看。”
“哦!”一个皮肤黑,长得跟个铁塔似的小后生,一脸拘束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屋里的人,手足无措的低下了头。
李长乐见他衣裤短了一大截,膝盖上还补了一大块补丁,脚上穿的黄胶鞋洗得发白。
看样子,大山里的日子比外面艰难多了。
“傻小子,这是你阿乐叔,他就是旭升号的船老大,那是你阿平叔,是他大哥,那个是阿安叔,是他二哥,你以后在船上要听他们的话,听到没?”
“记住了,堂舅。”
钱阿聪指给阿柱认一个,他就喊一声,李长乐看他的样子,好象看到以前的阿威,也是这样看着人憨笑。
陈永威看看阿柱又看看李长乐,“哥,比你还高半个头,宽半个身子。”
李大哥和李二哥看到铁塔似的阿柱,就喜欢上了,“好小子,这个头得有一米八九了吧?”
钱阿聪笑着点头,“用钢卷尺量过,有一米八五!”
钱阿广拉了李长乐一下,等他跟着到外面,对他说道:“阿乐,我堂姐五个孩子,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阿柱是老小。
堂姐跟罗姐夫年纪大了,也没能力帮他攒钱起新房成家,阿柱块头大,看着呆笨,其实一点都不笨。
有一把好力气,做事踏实勤快,缺点就是太能吃了,一陶钵杂粮饭才半饱。跟我们下山第一顿饭,就吃了一斤三两米,三个大番薯。
把我跟阿聪都吓了一跳,生怕他吃那么多,肠胃出什么问题,结果人家一点事没有。
他跟你上船干活,工钱少点都没事,只要能学门技术,把他自己养活就成。”
李长乐说道:“你们在山里可能不清楚,出海捕鱼跟在江河里捕鱼不一样,不止辛苦,还有意料不到的艰险,运道不好,遇到风暴连人都回不来。”
“这话你上次跟阿聪说过,他跟堂姐、罗姐夫也说清楚了,山里也有出来跟船的,他们也去问过,晓得做船工风险大。
可是学木匠、泥瓦匠,师傅都嫌阿柱太能吃不肯带他。与其以后在山里做老光棍,还不如让他跟着你干,攒下钞票娶一房老婆,以后也有个自己的家。”
“只要他能适应船上的生活,挣钱养家还是没问题的,既然你们都想好了让他跟船,我再把刚才的话跟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