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南大陆,暗流涌动。
周家吃了亏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各方势力。
有人等着看李家的笑话。
有人等着看周家如何报复。
也有人,悄悄派人,来李家打探消息。
李太白却仿佛没事人一般。
他每日清晨,在后院,教李清月、李清霜、李清清练剑。
他教的,不是那些花哨的剑招。
而是最基础的,握剑、劈砍、刺击。
李清霜练了半天,忍不住抱怨,爹,这也太枯燥了吧!
她说,我练的都是能杀人的剑法,这些基础的东西,有什么用?
李太白说,基础的东西,才是最有用的。
他说,你连剑都握不稳,学再多的剑招,也是花架子。
他说,把基础练扎实了,一力降十会。
他说,到时候,任他什么剑招,你一剑,便能破之。
李清霜说,真的假的?
李太白说,你若不信,咱们试试。
他说着,随手折了一根树枝。
他说,你全力攻来。
李清霜眼睛一亮,说好!
她说着,拔剑在手,运足全力,一剑刺向李太白。
她这一剑,又快又狠,带着灼热的气息。
李太白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待剑尖将至,他才随手,用树枝一拨。
李清霜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剑,脱手飞出。
她整个人,也被带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清霜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太白,说叔,你,你怎么做到的?!
李太白说,很简单。
他说,你的剑,力道用得太满,收不住。
他说,我只需,顺着你的力道,轻轻一拨,你的剑,便不由你自己做主了。
李清霜说,原来如此!
她爬起来,说叔,我服了!
她说,你教什么,我就练什么!
李太白笑了笑,说这就对了。
他说,练剑,先把剑握稳。
他说,把根基打牢,将来,才能走得更远。
李清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佩服。
叔的剑道,当真是,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她忽然觉得,叔这次回来,李家,真的要变了。
这一日午后,李太玄来到后院。
他神色凝重,说太白,沉渊泽那边,有动静了。
李太白说,什么动静?
李太玄说,天魔宗那位屠长老,召见了周坤。
他说,两人在沉渊泽,密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李太白说,密谈?
他说,谈什么了?
李太玄说,具体谈什么,探不到。
他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说,周坤从沉渊泽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李太白说,带着笑?
他说,看来,他们是谈妥了。
李太玄说,太白,你说,他们会不会,要对李家动手?
李太白说,动手?
他说,他们敢。
李太玄说,他们,可是天魔宗啊。
李太白说,天魔宗怎么了?
他说,天魔宗再厉害,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说,他们要从总宗调人,少说,也得几个月。
他说,这几个月,够我做很多事了。
李太玄说,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太白说,我打算,什么都不做。
他说,等他们,先动手。
李太玄说,等他们先动手?
李太白说,嗯。
他说,他们若先动手,那就是他们理亏。
他说,到时候,我收拾他们,玄水门那边,也说不出什么。
李太玄说,有道理。
他说,可是,万一他们不动手,暗中使绊子呢?
李太白说,使绊子,更好。
他说,使绊子,我更有理由,收拾他们。
他说着,笑了笑,说太玄,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他说,这南大陆,还没有什么,能难住我。
李太玄望着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他说,对了,还有一事。
他说,玄水门那边,派人来了。
李太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