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立即合上门,阿东始料未及,差点撞门上:“你又干嘛?” “别进去。”阿西低声道。 阿东不解:“怎么了?为何不能进?” “别问了,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见阿西神神秘秘的样子,阿东更怪了,非要进去看一眼,阿西扯住他:“你最好不要看。” “我偏要看呢?” “我劝过你了,不要命你就看吧。” “你也看了,你也不要命?” “我口风紧,你能跟我比?”阿西睨他一眼,“云姑娘在里面。” “就是她在里面才要进,万一她趁少主气冲报复怎么办?” 阿西几乎无言:“你高估云姑娘,也低估少主了。” 他扯了扯阿东,指了指外头的木椅:“就在这候着吧,少主现下没事,若有事,会传少主令的。” 阿东将信将疑地坐下:“真奇怪,你对那姑娘放心得很,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阿西语焉不详:“我这胳膊肘拐得是往外,还是往内,目前还说不准。” 阿东不明白,还要再问,阿西眼前浮现方才窥见的,月色下那两个交缠的人影,手握拳,掩于唇边轻咳两声:“放心吧,少主没事。” 赫连铖当然没事。 拽掉琉璃坠的瞬间,便有一股柔和舒缓的香韵将他包裹,驱散所有的痛楚,连心底的焦躁都平息七分,叫他情不自禁想要靠得再近、再紧一些。 苦的是云遥。 若他干脆直接地咬自己一口,她或许还能好受些。 然而,他只是半咬不咬地衔着她颈间的软肉,迟迟没有刺入,但也不像要放过她的样子,更像猛兽咬死猎物之前的逗弄。 同时,还有一阵十足凛冽的气息侵袭而来,如藤蔓般缠绕住她,逃脱不得。 云遥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脑袋发沉,视线迷离。她想抢回琉璃坠,然身子也没了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什么,手无助垂下,没垂到底,被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握住。 恍恍惚惚,不疼,只是晕、晕得要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还以为是要死了,开始说胡话,小声呜咽:“等、等一下,我还不想死——” 听见他在耳边低笑,她分辨不出那笑中之意,却是心跳加速。 月色下,神昏意乱的,不知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更无法逃离,被裹挟一重重浪潮中,迷迷糊糊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