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 南淮意无奈的道,“不知道,我也只能随缘而已。” 说到这里,她还十分感伤的就地坐下,斜倚在那些花丛之间。 就像在一片嫩绿之间有一个粉色的小花儿似的。 只是那伤感的模样令人心疼而已。 方常在忙安慰,“没事儿,宫里的好太医这么多,肯定会把姐姐的身体调理好的。” 南淮意也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就算我没有孩子,有你和李姐姐的孩子也可以啊,我也会把你们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的,你们的肚子倒是可以争气些。” 说 道这儿,李贵人便从外走了进来。 闻言,笑着打趣儿道,“生孩子这么辛苦的事儿,你倒是想偷懒耍滑了,凭什么要我和方妹妹替你辛苦啊,有本事你就自己生,没本事的话,将来我们的孩子抱都不让你抱。” 方常在闻言担心的抬头。 想说别让南姐姐伤心。 但是一见李贵人那脸上戏谑的模样,便也明白李贵人只是一个激将法而已。 南淮意自是明白她们的好意,于是笑笑,振作站起来,拍拍屁股后走到她们的身边。 几人坐在石凳上,当然,那石头可是被时锦放了一个厚厚的软垫的,坐着一点都不冷,南淮意道,“李姐姐,你有什么事儿要和我们说啊?” 这一次的聚会,是因为李贵人说有事儿和她们说这才一起来了南淮意的宫里的。 说到这里,李贵人的脸上沉下来。 她脸上似有羞涩,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我有件事儿要跟你们交代。” 方常在道,“李姐姐,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就是了。” 李贵人点头,“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要争宠!” 南淮意和方常在均是一愣。 二人对视一眼后纷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