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看了眼时锦,时锦屈了屈膝,“是,奴婢这就去泡茶。” 等时锦下去之后,舒答应看了眼自己的宫女,道,“巧儿,你也出去吧,我和贵人说说话。” 南淮意微微错愕,等巧儿退出去后,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南淮意的笑容拉下来,转头看向舒答应,“答应有什么事儿?” 舒答应脸上的笑也顿时就垮了下来,一双单纯的眼睛顿时变得犀利看着南淮意,“贵人可知嫔妾的姓?” 南淮意心里疑惑。 她好像还真没听说过这件事。 她也没有刻意去打听什么。 于是她没说话。 舒答应见她不说话,也不尴尬,只扶了扶耳边的浅绿色玉耳环,然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上官。” 南淮意,“!”她顿时拧眉。 舒答应很满意看着她神情的变化,将她的震惊收尽眼底。 南淮意缓了缓,才问道,“上官诀是你什么人?” 南淮意的眸子有些深邃。 舒答应看着她,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冷漠的笑意,“那是我爹,白宣儿是我表姐,如今,你可知我的身份了!” 南淮意哪还有不知道的。 这下,枕边安睡之人 竟是敌人,她该如何? “你爹把东西交给皇上的条件是要你进宫?那你爹自己身上的毒呢?不打算解了?” 舒答应的脸上微微一怔。 她着急的问道,“什么毒?我爹身上有什么毒?” 南淮意没想到她连这个都不知道。 “原本我和你爹做了交易,只要他把东西还给皇上,我便告诉他他身上的毒的解药要如何才能解。 没想到,他竟然宁愿换你一个进宫的机会也不愿意换他自己的生路。” 这下,舒答应脸上的神色可谓十分的好看。 南淮意现在才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表姐以前是她主位,宫里也一直都流传是她害死了白宣儿,后来她爹被温瑾承找到也是因为她,她大概是觉得自己是害得她们一家惨淡的凶手吧。 所以,她才要到吉祥宫来。 但是……温瑾承既然知道她是白宣儿的表妹,是上官诀的女儿,为什么要安排她来自己的宫里? 他又想做什么? 或者说,他想自己做什么? 这一次,她是有点猜不透温瑾承的意思了。 舒答应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怒目瞪着她,“说,解药在哪儿?” 南淮意呵呵一声,看着舒答应的模样仿佛是看着一个蠢货。 她道,“我刚刚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是听不懂吗?舒答应,你应该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了。” 舒答应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南淮意,“我警告你,若是我父亲因为你没给解药而出什么事儿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南淮意轻喝一声,转头,摆弄着手边的茶杯盖子,根本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她想威胁她?那还得看看她想不想被威胁。 她本就是来找她报仇的,她难道还要对她谦虚恭敬不成? 可笑。 一连两天,宫里都很安静。 没多久,传来了林妃被贬为林嫔的消息。 南淮意骤然听到这话的时候,她正在院中的栀子花丛中游走。 虽然此时花未开,但是光是看着这一簇簇的苗子她便是很开心的,等到春暖花开之时,她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方常在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绣着帕子。 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忍不住说道,“姐姐,等花开之时,我们再相约一起在花中起舞好不好?” 南淮意点头,“好啊,到时候我们喝上几杯酒,带着微微醉意 翩翩起舞,定能叫皇上神魂颠倒。” 方常在,“对了,姐姐,你对于林嫔的事儿是怎么看的?” 南淮意笑了笑,“说实话,我并无任何感觉,林嫔是丞相嫡女,皇上就算生气也不会狠狠地惩罚她的,我只是替吴答应的孩子没能来到这世上感到可惜。” 方常在道,“姐姐不用可惜,皇后娘娘已经命人在佛堂为小皇子诵经祈福了,而且以后等姐姐有了自己的孩子,总是更稀罕的。 咦,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姐姐承宠时间也不少了,就算身子不好也该调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