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期间,干了何等卑劣的勾当!”
“那小子表面上是来助战的,结果刚打进城,他就私自带兵盗取了南京最大的军火库,把里面整整一个混成旅的装备全部搬空,连夜运回了浙江!”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强行俘虏、强拉走了四千多清军巡防营的士兵。”
“这种明目张胆抢夺联军战利品、挖墙脚的行为,性质简直恶劣到了极点!如果不予惩处,新政府的威信何在?”
听完陈其美的控诉,黄兴眉头微微一蹙,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宋教仁,缓缓问道:“钝初(宋教仁),当时会攻南京时你也在,还有这么回事?”
宋教仁停下手里的笔,脸上很复杂。
“确有其事,我也是颇为无奈啊。”
“当时南京城刚刚光复,城里乱成了一锅粥。”
“说来我都觉得惭愧,那时候我们绝大多数革命党人的心思,压根就没放在控制基层和清点物资上。”
“大家当时红着眼,光顾著在政治上争抢那个‘江宁都督’的虚名,几派人马差点在指挥部里当场开枪交火。”
“我当时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勉强把各方势力的情绪调解平息下来。”
说到这里,宋教仁摇了摇头:“可偏偏就在那个当口,全城数万联军里,这个吕牧之没有站出来为浙军争抢哪怕半点江宁都督的权力。”
“这家伙带着人直奔著新军军火库和巡防营驻地去了。等大家都吵完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家早就连人带枪,装满了十几节火车车皮,跑回了浙江大本营了。”
陈其美评价道:“这分明是地方军阀的流氓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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