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支队长兼参谋长，替我盯着他，你们俩一起去南京。”
“浙江支队里的三千人也有讲究，不能全是朱瑞的部下，得把我们的嫡系和朱瑞的部队混编在一起。”
吕牧之立刻会意：“明白。”
“你带着他离开杭州以后，我即刻就任都督。”
“你们在前头打仗，我在后头整编。”
“等朱瑞回来，发现老家已经变了天，到时候他再想翻什么浪，也翻不起来了。”
父子二人相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某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事不宜迟。
吕昌明当即派人去都督府，请汤寿潜暂缓向自己交割都督权力。
先将就著在都督位置上再坐几天，以他的名义下令组建江浙联军浙江支队。
汤寿潜接到消息时，正在书房里起草自己的辞职通电。
他盯着吕昌明派人送来的信函，并没有抗拒。
或者说，他已经懒得管这里的烂摊子了，心里已经默认吕昌明是浙江都督。
反正这名义上的都督最多再当几天，吕昌明让他干什么，他照办就是。
一份以浙江都督名义签发的命令很快传到了浙江新军第二十一镇八十一标标统朱瑞的案头。
命令上写得清清楚楚，委派第八十一标标统朱瑞为江浙联军浙江支队支队长，吕牧之为副支队长兼参谋长，率三千人马协同江苏友军作战，攻打南京。
朱瑞看了看浙江支队的编制表，其中有三个步队营、半个辎重营，外加炮兵一队、工程一队、骑兵一队以及卫生队。
其中只有一个步队营是朱瑞的直系部队，其余都是吕昌明的嫡系。
朱瑞把这道命令从头到尾读了三遍，脸色很不好看。
他当然不想去，汤寿潜对浙江的掌控力不足，而且他已经发现一些吕昌明抢劫银行和蕃库的证据，朱瑞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上任都督。
可他没有理由拒绝。
因为随着汤寿潜的命令而来的，还有光复会会长陶成章的电文，以及同盟会大佬陈其美的邀请。
这道命令本身是以浙江都督汤寿潜的名义发出的。朱瑞是浙江新军的标统，名义上归都督节制。都督下了调令，他理应遵命。
光复会会长陶成章也发了电报，敦促朱瑞尽快出兵，朱瑞身为光复会会员，会长的意思，他当然要考虑。
更兼同盟会会员、上海都督陈其美，也发来了联合攻打南京的邀请，光复会与同盟会是兄弟会党，自然也要照拂一点才是。
三重压力叠在身上，朱瑞连推脱的余地都没有。
两天后，浙江军政府的官员们在校场上检阅准备出征的浙江支队。
汤寿潜在台上高喊保卫革命、保卫共和的口号。
朱瑞则在吕昌明的送别下，带着吕牧之和三千余浙江新军士兵离开杭州，踏上了讨伐南京的征途。
吕昌明则对着汤寿潜恭恭敬敬地说道：“汤公，你看我那都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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