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这批枪弹就交给你了，务必保管妥当，不得有失。”
“请统制大人放心，辎重营定不负所托。”
吕昌明也告诫自己的儿子：“一定要妥善保管兄弟部队的武器装备！”
吕牧之答应得爽快：“是！”
收缴全军的枪弹，锁进辎重营管理的军械库，辎重营由他吕牧之管。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整个浙江新军第21镇的武备，误打误撞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吕牧之正襟危坐，心里不禁暗道：父亲啊父亲，您究竟是忠是奸？儿子就要造反了！
散会之后，吕牧之正准备跟着老爹往外走，身后却传来萧兴源的声音。
“吕协统，留步。牧之也一并留下。”
萧兴源走上前来，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留下吕家父子。
他先是拍了拍吕昌明的肩膀，又转向吕牧之，在他肩头重重按了两下。
待众人走后，萧兴源开口说道：
“吕协统，今天你在会上的表态，我都看在眼里了。”
“浙江新军里头，像你这般深明大义的将领，实在是不多了。”
吕昌明微微欠身：“统制大人过誉了，这是卑职分内之事。”
“什么分内不分外的。”萧兴源摆了摆手，“你吕协统的忠心，杭州将军知道，巡抚衙门也知道，天地日月可鉴！”
“牧之，你父亲是忠臣啊，是你的楷模，我想你也差不到哪去，一定要好好办差，别给你爹丢脸。”
吕牧之抱拳道：“卑职谨记。”
萧兴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拍了两下吕昌明的胳膊，这才放他们离开。
这番做派，吕牧之看得清楚。
萧兴源就是做给其他人看的，他就是要浙江新军21镇分裂开来，互相猜忌。
父子俩出了镇司令部的门。
朱瑞和周承菼以及几个管带们就站在门外不远处，显然是在等人，确切的说是在堵人。
管带余公望直接开炮：“哟，吕协统出来了。”
“方才那番高论，余某听了真是佩服之至。”
“为了讨好上峰，连自己弟兄的枪弹都能主动交出去，此等忠心，我辈可是自愧不如啊。”
吕昌明脚步未停，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腔。
朱瑞和周承菼两名标统不说话，只是任由手下管带输出。
“有些人升官，靠的就不是真本事。”
“当年认了个义父，那是靠舔上峰的腚眼子才爬上来的”
这话一出口，其他的几个管带也跟着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
吕昌明手下的管带们都觉得面上无光，不作辩解。
平日里，吕昌明虽然谄媚大员，但大多会为部下主持公道，得了什么好处，也会给部下们分一杯羹，这也是他们跟着吕昌明干的原因。
可今天这种事还是头一回，主动交出自己的武器，当兵的都觉得屈辱，也没有心思为自己的长官辩解。
吕牧之却有些气上心头了，实际上自己和忠犬老爹绑定在一起，这不是两者自己一起骂？
“狗狗狗！满人的一条狗！”
“外边都在打满人，你倒帮着满人欺负汉人！”
人群中有一队官破口大骂，骂得极为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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