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规模超过五十亿。其中有一家,叫‘深蓝资本’,注册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是美国硅谷的一家对冲基金。”
周文眉头紧锁:“国际资本进场了?”
“准确说,是国际资本看中了中国ai招聘这个赛道,选了云图当代理人,想把我们打下去,然后低价收购或者入股。”林辰调出一份报告投影到大屏上,“深蓝资本在过去三年,用同样的手法,在印度、东南亚、欧洲,投资或控股了七家ai公司。他们的套路很清晰:先选一个本土龙头企业,注资,然后通过价格战、舆论战、人才战,打垮竞争对手,最后垄断市场。”
报告上详细列出了深蓝资本的“战绩”:印度最大的在线教育平台、东南亚领先的金融科技公司、欧洲的智能客服企业每一家,都是先流血竞争,然后被深蓝控股,最后上市套现。
“所以这不只是和云图的战争,”林辰说,“是和境外资本的战争。如果我们输了,中国ai招聘这个赛道,就会被外资控制。到时候,中国人的就业数据、职业信息、能力图谱,全都会流到境外。”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我们”李浩声音发干。
“我们要赢。”林辰说,“而且要赢得漂亮。所以刚才在会上说的,只是明牌。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屏幕上出现一个全新的系统架构图,复杂程度远超现在的“ai就业宝”。
“这是我让系统设计的下一代产品,‘ai职业大脑’。”林辰用激光笔指着屏幕,“它不是简单的招聘工具,而是基于个人全生命周期职业数据的智能引擎。从你大学选专业开始,到第一份实习,到跳槽、转行、晋升、创业,甚至退休后的第二职业——它全程陪伴,提供决策支持。”
“技术上,它用到了联邦学习、隐私计算、多模态融合,可以在不触碰原始数据的情况下,完成模型训练和推理。政策上,它完全符合即将出台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和《数据安全法》。商业上,它面向的不是企业hr,是每一个个体。个人版免费,企业版收费,政府版做公共服务。”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四个人震惊的表情。
“这个产品,原计划是明年发布。但现在,我决定提前。三个月,我要看到第一个可用版本上线。李浩,技术你负责。刘峰,算法你负责。周文,商业模式和合规你负责。徐薇,发布前后的舆论引导你负责。”
“三个月”李浩喃喃道,“现在的系统我们做了两年”
“有系统辅助,可以做到。”林辰说,“我会把ai架构设计(高级)的权限开放给你们,系统会提供核心算法框架和代码生成。你们要做的,是工程实现和产品打磨。”
他关掉投影,站起来。
“这一仗,我们要打的不是防御战,是反击战。云图想用旧世界的规则围剿我们,我们就创造一个新时代。用技术碾压,用产品说话,用价值赢市场。”
他看着四个人,眼神锐利如刀。
“有问题吗?”
四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好。”林辰点头,“那就开始。三个月后,我要在中国互联网大会上,发布‘ai职业大脑’。到时候,让陈伟,让深蓝资本,让所有想看我们倒下的人,看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2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未来科技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林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城市夜景。cbd的灯光依旧璀璨,但街道上的车流已经稀疏。远处,几栋写字楼还有零星的窗户亮着灯,像黑夜中不肯熄灭的星辰。
手机震动,是苏雨晴发来的微信:“还没回?小宝等你讲故事,等到十点,实在撑不住睡了。小花也睡了。爸妈都休息了。家里给你留了汤,在厨房温着。”
文字很简单,但林辰能想象出家里的画面:妻子在卧室里拿着手机等他回消息,孩子们蜷缩在被子里,父母房间的灯已经关了。厨房的灶上,汤锅咕嘟咕嘟地响着,热气模糊了玻璃盖。
他回复:“马上回。汤我喝,你们别等。”
发送完,他又加了一句:“最近会很忙,可能要连续加班。你跟爸妈说一声,别担心。”
苏雨晴几乎秒回:“知道。注意身体。家里有我。”
林辰看着最后四个字,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微微软了一下。
“家里有我”。
这大概是一个男人在外拼杀时,能听到的最踏实的话。
他收起手机,回到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系统界面展开着,深蓝色的背景上流动着银白色的数据流。右上角,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显示:
距离“ai职业大脑”公测版上线:89天23小时12分
三个月。
九十天。
他要完成一个正常情况下需要两年开发的产品。
压力大吗?
大得能把人压垮。
但他不能垮。因为背后是两千多名员工的饭碗,是数百万用户的信任,是这个家,是三十五岁时站在天台边缘那个绝望的自己。
“系统,”他在脑海里说,“调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