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近日城中气氛愈发紧张，暗流涌动，处处皆有陌生人窥探打探，似乎处处藏着凶险。”
张昊陵抬眸轻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调侃：“终于忍不住问了？你心底真正想问的，是这些日日盯着我院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又想图谋什么，对吧？”
被一语道破心思，张启山早已褪去初时常沙的青涩局促，心性愈发沉稳老练。
他神色不改、面不泛红，坦然点头正色道：“晚辈确实察觉异常，这些人行踪诡秘、气息各异，隐隐透着莫名危险，心中着实费解。”
张昊陵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缓缓道出各方底细：“无妨，都是世间玄门各派的人而已。”
“有天师道的修士在此驻守。你无需理会他们，天师道至宝自愿认我为主，随我离开天师道，他们心中有憾、有疑、有惧，却无半分底气与我为敌。
如今这般窥探驻守，不过是隐忍观望，在没有绝对把握抗衡我之前，只会乖乖盯着，顺带在常沙做些人脉、资源买卖，不敢妄动。”
“除此之外，还有茅山、皂阁山等各大正统玄门修士，散落四周。他们心思大同小异，皆是前来观望局势、见证虚实、探查我的底细，伺机而动。”
说到此处，张昊陵话音微顿，唇角勾起一抹深意浅笑：“当然，除了各大玄门正道，暗处或许还有你张家本家的人。”
“张家？”
张启山浑身一怔，眼底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心头骤然一震。
张昊陵抬眸深深看他一眼，语气从容直白：“你不必否认，也无需掩饰。你心底早已对我暗藏疑虑，隐隐觉得我与你张家，定然有着极深的渊源，不是吗？”
张启山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坦然默认。
他心思缜密、善于揣摩，与张昊陵相处日久，对方手段通天、底蕴莫测、通晓张家隐秘、深谙倒斗天道，处处透著张家嫡系的无上底蕴，他心中早已笃定，这位前辈绝非外人，定然出身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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