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正是长身体爱睡的时候,早上都是在睡梦中被送到大山洞,由部落里的老兽人看管。
一般这个时候,正是幼崽睡觉的时候,水生没料到会有幼崽从小山洞冲出来,才会被黑晨撞个正著。
黑晨满脸无辜的解释:“去看阿父昨晚抓的两只跳跳兽。”
虎炎看向黑戈,“原来小山洞两只跳跳兽是你抓的?昨晚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偷跑进小山洞偷食物的小兽,差点就掐死它们了。”
幸亏动手前瞧见跳跳兽身上绑着的藤蔓,猜是水生或者黑戈他们捉的。
那个小山洞因为太过狭小不适合兽人居住,被拿来放东西,算是他们三个山洞的共享小山洞。
黑戈闻言,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还好你没掐死它们,否则我家幼崽跟你急!”
虎炎不解,“为什么?”
不过两只跳跳兽罢了,大不了他双倍赔偿。
“还不是两个幼崽贪玩,趁我们不注意把两段毒草根扔到火里,清理火堆的时候才发现,拿出来时不小心弄断,闻著似乎能吃的样子,但又不确定,所以在部落附近抓了两只小兽试吃。”
三个兽人六只眼睛齐齐往小山洞看去,心急的虎阳更是冲进小山洞,将两只跳跳兽拎出来。
看到活生生的两只跳跳兽,三个兽人激动万分。
纵然兽人不爱吃素,可多一种食物,代表着雪季多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黑戈,你家幼崽挖的是哪种毒草根?那种毒草根多不多?”
“等今天狩猎归来,我们一起去挖些。”
“等尝过后,就去告诉族长和巫,族长和巫一定很高兴。”
“”
在黑戈跟三人解释的时候,被银雨抱在怀里的黑晨挣扎着要下去,他要把跳跳兽还活着、毒草根能吃的事告诉妹妹!
白果被几个兽人的大嗓门吵醒,翻身想要继续睡,但几个兽人的说话声恍如在耳边打雷,让她根本睡不着,只能满脸怨念地爬起,身上散发的怨气比鬼都重。
偏偏罪魁祸首还神采奕奕的凑过来,一脸开心的同白果分享:“妹妹妹妹!跳跳兽还活着,我刚去看过了,跳跳兽没拉没吐。等到了大山洞,我们喊上熊芽、松毛和胡花挖毒草根吧!!!也不知道是毒草根好吃还是甜草根好吃!”
白果伸爪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纠正:“二哥,那是野山药,不是毒草根。”
“对对对,既然毒草根没毒,就不能叫毒草根。不过”黑晨毛茸茸的脑袋往左边歪了歪,圆溜溜的灰蓝色眼睛眨呀眨,困惑极了,“为什么要叫野山药?不叫白草根?或者土草根?难道它和巫的药一样能治病吗?”
白果心中抓狂,山药为什么叫山药,她哪知道,她又不是农学生。
不过山药有养胃的作用,野山药应该也一样,说是药似乎也行。
“妹妹,你怎么不说话?是没睡够吗?”
“嗯。”
白果、黑晨今天醒得早,距离部落里的狩猎队、采集队出发虽然还有一些时间,但是做烤肉已然来不及,所以两个幼崽的早食依旧是果子和草根。
兄妹俩吃过早食被送至大山洞,里面是被兽人们送来,一只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幼崽。
许是受环境影响,白果和黑晨齐齐打了一个小哈欠,闭上双眼呼呼大睡。
熊芽昨天吃过黑晨家的蜜块烤肉,回去告诉阿母,阿母按照他说的在烤肉快好的时候,刷了蜜块里的蜜,味道与在黑晨家吃到的完全不同。
不仅不美味,味道还贼怪,害他被阿母一顿揍。
熊芽对黑晨家的蜜块烤肉念念不忘,因此一睡醒就过来找他,主动将从家里带来的食物同黑晨兄妹俩分享。
黑晨也不跟熊芽客气,把自己和妹妹的食物拿出来一起吃。
“黑晨,你家今天晚上还吃蜜块烤肉吗?”
熊芽一边吃著果子,一边回想昨晚的蜜块烤肉,馋得狂咽口水。
黑晨有些不确定,“应该吃吧!也可能不吃。”
熊芽一听顿时急了,果子也不吃了,着急道:“为什么呀?蜜块烤肉那么好吃!”
他昨晚都同阿父阿母讲好,今天要拿蜜块同黑晨家换做好的蜜块烤肉。
黑晨家不做蜜块烤肉,他怎么拿蜜块换?
“家里今晚吃野山药,不知道还做不做蜜块烤肉。”黑晨想到昨晚闻到却没吃到的野山药,偷偷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野山药是什么味,会比蜜块烤肉好吃吗?
“什么野山药?”熊芽茫然,有叫这个名字的食物吗?他怎么没听过?
“就是我昨天帮妹妹挖的那种毒草根,它叫野山药。”黑晨解释。
吃完跑过来找小伙伴的胡花吓得脚下一个急刹,急切道:“不能吃!那种毒草根我上上个芽季吃过,不仅肚子疼,还会拉肚子,可难受了!要不是喝了巫的药汁子,我差点去见兽神。”
与胡花一同过来的松毛,吓得双爪紧紧抱住自己的大尾巴,“我阿母也说过,那种草根有毒不能吃!”
白果兽形小吃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