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戈带着黑晨拎着一只两三斤的灰毛小兽回来时,银雨、银安已经根据黑晨的大概体型缝好兽皮包,只待他归来确定开洞的位置。
“阿母、大哥,不能那样开!”白果见阿母、大哥想要像第一个兽皮包那样开洞,连忙伸爪阻止,“要根据弟弟的兽形开洞,免得弟弟不舒服!”
黑戈一开始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只是好奇围观。
待银雨、银安将做好的兽皮包开好洞,让黑晨进去尝试,黑戈当即惊奇地围着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小儿子仿佛从兽皮包长出来的黑色狼头,又从银雨手里接过兽皮包,拎着在山洞里走了一圈。
“嘿!这包真有意思!”感觉小儿子都变可爱了!
黑晨整只兽都是懵的,四只爪子怎么动都找不到着力点,他转动脑袋望向银安:“大哥,兽皮包不是做给妹妹的吗?”怎么变成自己了?
“都有!”银安笑容温和地解释,想着以后弟弟再调皮,就把他装进做好的兽皮包里挂到树下。
至于妹妹
算了,妹妹还小。
黑晨丝毫不知道自家哥哥心中的可怕想法,不明白妹妹想要的兽皮包,为什么要给自己做一个。
不过待听到阿母同阿父讲,待下次狩猎队休息时,自己和妹妹可以钻进做好的兽皮包在部落附近转转时,他立刻不纠结了,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期待,恨不得狩猎队明天就休息。
以往每次狩猎队休息,阿父阿母都只带哥哥出去,从来不带他。
哪怕每次回来会给他带好吃的,黑晨也高兴不起来。
现在有了兽皮包,他终于能跟着一起出去!!!
白果如今连部落都还没逛遍,自然无法理解黑晨的激动,而根据她今天上午在部落里,几乎全程只能待在熊芽头上,只怕出了部落亦是待在兽皮包中,脚不沾地纯看。
因此白果觉得不管在部落内还是部落外都差不多,以至于有些兴致缺缺。
比起等狩猎队休息时出去玩,白果更关心她今天找到的野山药。
“大哥,让小兽吃!”她伸爪指了指被银安挂起来,装有熟野山药的兽皮袋,又指了指缩在山洞一角不敢动,有点像兔子的灰毛小兽。
银安把兽皮袋拿下来,倒出里面三段焦黑的野山药,然后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跳跳兽抓过来。
“我来。”银雨担心大儿子搞不定,上前接手。
“阿母,把黑色的皮剥掉”白果还没说完,银雨已经强硬掰开小兽的嘴巴,动作粗暴地将一段野山药怼进跳跳兽嘴中,强迫它咽下。
银雨喂完跳跳兽,扭头看向白果:“崽崽,你刚说什么?”
“吃白色的部分。”白果顿了一下,继续将未说完的话讲完。
银雨拿起其中一段,望着外面一圈黑,中间白的野山药,又瞧了瞧被噎得快要翻白眼的跳跳兽,略有些迟疑道:“啊这吃了皮会不会有影响?”
黑戈好奇拿起一段焦黑的野山药掰成两段,放到鼻尖嗅了嗅,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正出神间,突然听到银雨的担心,立刻回过神放下手里的野山药起身:“我再去捉一只。”
“倒也不”必。
小兽虽然被强行喂下没去皮的焦炭野山药,但野山药都快烧成炭了,除了对小兽不太好,应该属于无毒范围。
奈何,兽人大多属于风风火火的急性子。
不等白果说完,黑戈已经一阵风似的出了山洞。
白果:“”
敢不敢让她把话说完!!!
偏偏银雨见她沉默,还以为她在生闷气:“崽崽乖,你阿父跑得快,像这种跳跳兽你阿父随便捉。”
白果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算了,等明天小兽活着,证明野山药没毒,想必自己就能吃上野山药了。
次日一早,黑晨早早醒来,他比白果更关心昨晚被喂了野山药的两只跳跳兽。
黑晨醒来第一时间就跑到隔壁山洞看两只跳跳兽,发现它们都还活着,当即又惊又喜:“太好了,又发现一种能吃的食物!!!妹妹说的没错,部落幼崽的吃法不对才会中毒!”
想到部落附近有许多这种毒草根,黑晨欢呼著往住的山洞跑:“阿父阿母哥哥妹妹!
黑晨撒腿猛冲,想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却在出小山洞后一头撞到一早出门打水归来,恰好路过的牛兽人水生。
水生肩头扛着半人高的石桶,桶沿还滴著河水,被撞了身体都不带晃一下。
反倒是黑晨,像颗被弹弓打出去的毛球,“嗷”的惨叫一声倒飞出去,落到地面滚出老远。
水生认出是隔壁山洞黑戈的幼崽,立刻将石桶放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弯身捞起摔得晕晕乎乎一脸懵的黑晨。
“黑戈家幼崽还好吗?摔到哪了?”
“黑晨?!”
在山洞里听到小儿子叫声不对劲,被配偶打发出来查看的黑戈,瞧见被水生抓住晃个不停却毫无反应的小儿子,不禁心里一慌,忙快步上前。
水生听到脚步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