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能帮我做个兽皮袋吗?”白果见银安开始心软,暗喜之余,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要兽皮袋做什么?”银安心里疑惑,妹妹又不是采集队成员,要兽皮袋有什么用?部落中那点草根野果,一群幼崽抢根本不够吃,自然用不到兽皮袋。
见银安注意力被成功转移,白果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解释:“今天我坐熊芽头上,好几次差点掉下来。”
银安一听妹妹今天几次差点从熊芽头上掉下来,立即明白怎么回事。
纵然熊芽的兽形比其它幼崽大,终究不过才五个雪季大的幼崽,正是爱跑爱玩的时候,妹妹兽型那么小,熊芽玩疯的时候哪里还想得起头上的妹妹。
黑晨在旁心虚挠头,不敢去看大哥的表情。
上午如果妹妹不吭声,他都想不起妹妹的存在。
偏偏后来他们担心妹妹乱挖有毒的草根,不许她落地,时间一久就连他都忘记妹妹在熊芽头上。
“要是有兽皮袋,我就可以坐在兽皮袋里,让熊芽背着兽皮袋。”其实背篓或者藤筐更好,不过介于没在部落里见到编织品的影子,白果只能退而求其次。
“好!”银安一脸心疼地答应,“想要什么样的兽皮袋?”
“再在兽皮袋一面开几个洞,让我把脑袋和爪爪伸出来,这样不怕被闷著,又能看到外面。”
白果连说带比划,同银安讲述著自己想要的兽皮袋样子。
与其说是兽皮袋,不如说是前世那种宠物猫包。
在做好的包包上挖几个洞,把脑袋和四肢露出来,能很好地把她固定住,不至于被熊芽过大的肢体动作甩飞。
银安认真倾听完,又根据白果的兽形大小,找出两张合适的兽皮开始缝制。
白果一脸乖巧地把脑袋趴在爪爪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银安缝制兽皮包。
忽然,一股清淡的香气混著股焦香味,在山洞中逐渐弥漫开来。
最先察觉的是趴在一旁用草根磨牙的黑晨,两只耳朵立刻支棱起来,小鼻子耸动:“什么味道?”
白果猛地看向银安之前烤肉的火堆,火堆只余暗红的炭火明明灭灭。
她使劲嗅闻著空气中那股似有若无,清淡米香混合著植物的清香,双眼直勾勾盯住火堆中两段焦黑的野山药。
银安停下缝制兽皮包的动作,目光在山洞中一番搜寻,最后顺着妹妹的视线落到半熄灭的火堆中。
他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烧火棍,将火堆中两段先前妹妹故意推进去的毒草根拔出来,然后用骨刀从中间一分为二,能看到草根中间雪白的内里。
毒草根一切断,那股从未闻过的香味更明显了,许是烧的时间太久,毒草根外表已经碳化。
“好香!哥哥,好像真的能吃!”黑晨的狼嘴边有晶莹的液体流下,尾巴快要甩成小旋风,若非银安在场,只怕已然上嘴尝试。
“大哥!吃!”白果激动起身,要不是怕烫到爪子,恨不能直接上爪。
银安一边将靠得越来越近的弟弟妹妹拎远,一边用骨刀拨弄冒着热气的毒草根,严肃的语气中透着警告:“这是毒草根,不能吃。部落里每次芽季总有幼崽不小心误食这种草根,导致又拉又吐。”
“大哥,信我!它真的能吃!部落幼崽吃法不对才会那样上吐下泻!”奈何任凭白果如何解释,银安始终不让她靠近,更别提尝一口。
白果只能眼泪汪汪,望着热气腾腾的野山药解馋。
白果和黑晨两只幼崽被银安无情镇压,被归为毒草根的三段野山药被银安装进兽皮袋绑好,放到他们够不到的地方。
银安坐回原处,伸手轻轻摸著弟弟妹妹的小脑袋哄道:“待阿父回来在部落附近捉只小兽试吃,确定无毒后你们想吃多少吃多少,我绝不阻拦。”
部落附近这种毒草根多到拔都拔不完,否则部落也不会每年都有幼崽误食。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白果一听,心里明白今天这些野山药是吃不上了,不过心里有些惊讶,兽人懂得利用小型兽试毒。
黑晨犹不死心,“哥,让我吃一口!就吃一口!部落里其它幼崽肯定是吃多了,才会上又拉又吐。”
下一瞬,黑晨脑壳挨了银安一记脑瓜崩,“不行。”
黑晨完全说服不了银安,偏偏又够不着装有草根的兽皮袋,也不敢继续跟大哥闹,只能耷拉着脑袋趴到兽皮垫子上。
过了一会,黑晨一溜烟跑出山洞,丢下一句:“我去等阿父回来!”
银安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给妹妹缝制兽皮包。
待狩猎队归来,一个粗糙的兽皮包大致成型。
银安根据妹妹的要求,不仅在兽皮包上开了洞,还缝了两条背带。
银雨带着今天分到的猎物回到山洞的时候,银安正按照妹妹教的将做好的兽皮包背到身前。
白果进入银安做好的兽皮包,圆圆的大脑袋和四个爪爪从开好的洞洞穿出来,远远望去,仿佛银安的胸前长了一只幼崽。
“这个兽皮袋好!哪怕是兽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