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晨困惑地喊了一声:“妹妹?!”见到白果两爪抓住地面的一丛藤蔓寻找着它的根部,找到后抬爪就要挖,吓得赶紧上前两步阻止,“妹妹不可以,你还小,爪爪会痛的!”
白果也不纠结,伸爪指著那处藤蔓根部,慢吞吞地说:“二哥,帮我挖!”
黑晨以为白果把那些藤蔓当成甜草根,于是哄她:“妹妹,这不是甜草根,二哥带你去挖甜草根好不好?”
“二哥最好了,帮我挖一根这种草根好不好?!”白果心里着急,睁著圆溜溜的兽眼巴巴望着,双爪合拢作拜托状。
吃了那么久的草根、果子和肉,她急需富含淀粉的主食。
“真拿你没办法!”黑晨哪里受得住妹妹向自己撒娇,当即两爪刨地。
藤蔓的根埋得不深,黑晨没刨一会就露出一截有些弯曲,粗糙的浅褐色根状物,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根须和皱褶。
白果看到泥土中的根状物心中已然确定,又捡起一小块被黑晨挖断的块茎,望着白色块茎截面挂著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逐渐氧化变色,当即高兴地举著那块野生山药朝黑晨说:“二哥,是野山药!好吃的!”
黑晨迷茫地抬起毛茸茸的狼脑袋,反应过来妹妹说了什么后,一双兽眼倏地亮起:“真哒?!”
“嗯!”望着附近一大片的野生山药藤,白果双眼发亮,嘴角流下不争气的泪水。
黑晨听到能吃,也不管妹妹怎么知道的,当即刨得更用力。
不过黑晨只是个度过三个雪季的小狼,两只爪子刨呀刨,刨到熊芽挖完甜草根寻来都没能把整株野生山药挖完。
“黑晨,又找到甜草根了?”熊芽见黑晨一直没回来,还以为他又寻到了甜草根,结果走近一看,它熊脑袋一歪,目露困惑之色,“你挖这毒草根做什么?又不能吃。”
“能吃!我妹妹说了,好吃的!”
熊芽脸色大变,抬爪将黑晨好不容易挖出来的野生山药踹飞,“不能吃!!!”
白果见黑晨好不容易挖出来的野山药被熊芽踢飞,立刻连跑带滚去捡,哪怕断成两截的野山药比她整只兽都重,依旧用尽吃奶的力气拖回来,被野山药上的泥土弄脏了毛毛也不在乎。
“熊芽你干嘛!!!我好不容易才刨出来的!”黑晨心里那个气呀!他容易吗?刨到两爪发酸才刨出来一根,正要拿给妹妹吃呢!难得妹妹有想吃的食物。
熊芽解释:“那个草根有毒,不能吃!”
黑晨不信,“不可能!我妹妹说了能吃!”
黑晨无脑相信自家妹妹,妹妹说了能吃肯定能吃!
“胡花上上个芽季吃这个草根又吐又拉,肚子痛得直打滚,差点去见兽神。”熊芽见黑晨还是不信,于是说,“不信你去问胡花。”
白果听完立刻猜到怎么回事,生吃野生山药,不腹痛腹泻才怪。
黑晨听到吃了可能会见兽神,望向正努力连拖带拽著野山药回来的白果:“妹妹,我们继续找甜草根吧!这个草根吃了肚子痛!我们不要!”
说著,上前就想把那断成两截的野山药扔了。
白果哪能眼睁睁瞧着到手的野山药被扔掉,当即整只兽趴到野山药上,四爪紧紧抱住身下的野山药,支起小脑袋努力解释:“能吃的!扔火堆里烧熟了就能吃!”
就算兽神来了,也休想扔掉她的野山药!!!
任凭黑晨、熊芽如何说,白果始终抱着野山药不撒爪,一副野山药在哪她在哪的模样。
最终两只幼崽拿她没办法,只能同意帮她把野山药带回山洞,白果才从野山药上下来。
至于要求他们帮自己挖更多的野山药,白果并没提,二哥刨到爪爪酸了才刨出一根野山药,还不如等晚上告诉大哥和父母。
不过因着这一遭,白果被归为不听话的幼崽,后面一直被严格看管。
快到中午的时候,黑晨的几个小伙伴带着寻到的食物聚到一块分享。
白果作为最小,且没有出力的幼崽,只能蹭黑晨那一份。
吃完后,几只幼崽寻了一处干净的大石头躺下。
白果感觉浑身被晒得暖洋洋的,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入睡。
等睡醒又玩了一会,采集队回来了。
白果和黑晨被银安接回山洞,身后跟着熊芽这根小尾巴。
银安没当回事,只以为熊芽想跟自家弟弟妹妹玩。
一路上,黑晨、熊芽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向银安说著今天玩了什么,找到什么吃的。
白果窝在银安怀里,偶尔应和一声。
银安一直面带笑容,安静的听着,直到熊芽提到野山药的事。
“银安哥,那个草根真的不能吃!你让黑晨、白果不要吃!”熊芽担心银安不知道黑晨今天挖的草根吃不得,忍不住出声提醒。
银安目光落到垂在黑晨狼背两边,用大片叶子和细藤蔓裹住的长条物。
还以为弟弟今天运气好,寻到的食物吃不完特意带回家,没想到
黑晨丝毫不知自家大哥正在生气的边缘,他抬头挺胸,满脸骄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