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位!万万不可啊!”
“此子如今堪称大逆不道,离经叛道,今日若心慈手软留他性命,他日必成祸患啊!”
李善长这番语无伦次之言,霎时令殿内气氛凝重如冰。刘伯温怒目圆睁,恨不能生啖其肉;连素来温润如玉的太子朱标,此刻亦眉头紧锁,面露不悦——一味针对陈雍,岂不等于变相贬低燕王?须知,唯有陈雍无恙,燕王方能全身而退,反之亦然!
朱标冷着脸,沉声道:“李先生此言何意?莫非要父皇出尔反尔,落个言而无信的骂名?”
李善长眼观鼻、鼻观心,从容道:“太子殿下息怒,臣绝无此意,只是为大明江山社稷考量,还望殿下明鉴。”
朱标闻言更怒,正欲上前理论,朱元璋却浑不在意地摆手拦下,笑意不改道:“李先生但说无妨,怎就成大患了?单凭他一介文人,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莫非,你认为咱的皇子都是如此蠢笨,会轻易被他蛊惑,祸乱国家?!”
要是陈雍在此,估计会吐槽一句,那是,不需要我蛊惑,他的好侄儿以及某个黑衣和尚会让他做出决择的。
朱标闻言,难以置信地看向父皇,尤豫再三,终是闭口不言。
“诚意伯方才也说了,以史为鉴,可知兴替!早在前唐时,便有过类似先例!”李善长昂首挺胸,眉宇间满是肃然,朗声道:“当年黄巢屡试不第,心怀怨愤,遂作《不第后赋菊》诗,谁料诗中‘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之句,竟一语成谶!”
他越说越激昂,悲愤道:“后来黄巢攻入长安,将百姓捆绑鞭笞索要财物,富户尽被驱逐,强占华宅美室,掳掠妻女肆意凌辱,官吏遇之即杀,所过之处房屋尽成灰烬,宗室皇亲无一幸免!”
“诚意伯既称陈雍为当世奇才,他虽并非那黄巢一般为落第举子,但可足以见此人心怀抱负,甚至狼子野心,只是如今尚在蛰伏,象这类人,是绝对不会甘心屈从于一个八品的小小国子监博士的!为大明千秋万代计,这岂能不防?!”
“且不提他还是罪臣馀孽,上位法外施恩,饶了杨宪族人,他却依旧不知所谓,兴风作浪,还请上位收回成命,此子万万留不得!”
李善长表面痛陈陈雍之危,实则句句暗指刘伯温——为扳倒对手,竟不惜搬出如此惨烈典故。刘伯温摒息凝神,心知此事一旦摆上台面,再辩解亦是徒劳,非但无益,反可能引火烧身。
念及此处,刘伯温心如死灰,无声长叹,只觉前路茫茫,再无转圜馀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