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齐克左右为难的时候，赫伯特悄悄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补充：“齐克，他身上的手表、衣服，全是高端货，而且舞蹈教练也是业内有名的人物。
看来他上张专辑赚了不少，根本不差钱。我可以试着和他谈谈分成条件，说不定能争取到和海妖乐队一样的待遇。”
“还是我来说吧，”齐克决定实话实说，雅克对他的态度很好。
虽然大概率是把他当成同道中人，让齐克有点难绷，但真诚一点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雅克，我知道你很喜欢这首歌，我也很想把它交给你的乐队来唱。但我和海妖乐队签的协议里，单曲的艺人版税最高能分到我20，专辑分成则是浮动的，最高15，而且我会保留这首歌的词曲版权。”
“what？你一个新人怎么能拿到这么好的条件？”
“赫伯特帮我谈下来的。”齐克没隐瞒，“我知道，vilge people可能不会答应这种条件，但我还是想如实告诉你。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也相信这支乐队能把这首歌唱火，只是我也需要保障自己的利益。”
齐克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艺人版税分成是从乐队成员的收入里扣除，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答应给一个陌生人这么高的分成？
“给我详细说说你们的分成条款内容吧，这玩意可真新奇。”
雅克问过几条细节后，对赫伯特露出了十分赞许的神色：
“太精彩了！科恩先生，你真是一位非常专业的律师，把齐克的利益保护得很好。齐克，你太幸运了，找了个这么好的律师。”
齐克心里暗自吐槽：可不嘛，我找的是纽约最贵的律所，花了大价钱，要是卖歌的事情黄了，我连他的律师费都付不起，能不专业吗？
雅克思索了片刻，就爽快地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没问题，齐克，我全盘答应你的条件，单曲20、专辑15的艺人版税分成，词曲版权归你所有。人必须是我，这意味着3的制作人版税，也是我的，怎么样？”
齐克愣住了，雅克居然真的答应了？
2万美元的成交价照旧他还能理解，毕竟雅克是新晋当红迪斯科制作人，不差钱，又急需一首主打单曲来捧红村民乐队。
可艺人版税分成，他居然也能替vilge people做决定？
他忍不住问道：“雅克，你不用和vilge people的成员商量商量吗？艺人版税分成是从他们的收入里分走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会不会不同意？”
雅克眨了眨眼：“这里我说了算。这支乐队是我组建的，所有的决策都由我来定，他们不会有意见的。而且这首歌能让他们火起来，这点分成根本不算什么。”
赫伯特再次悄悄凑到齐克耳边，压低声音：“齐克，能拿到这种条件，已经非常公道了。他对你的印象很不错，不然他完全可以拒绝和你合作，让这首歌彻底作废。的版税收入而已，和他合作是最优选。”
齐克点了点头，赫伯特说得没错，能在他这里拿到几乎和海妖乐队一样的分成条件，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纠结：“那海妖乐队那边怎么办？”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赫伯特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地反问，“你和海妖乐队只是合作关系，你没有义务一定要把这首歌留给他们。
违约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阿曼达的支票无法兑付，这种情况属于他们先不守规矩，你顶天了赔一小笔钱而已，很划算。
而且雅克开出的条件更合适，也是对你更有利的选择，你没有必要为了他们牺牲自己的利益。”
齐克沉默了，赫伯特说得有道理，他确实没有义务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成全海妖乐队。
可他想起了霍莉她们排练时的认真，想起了蒂诺为了推广歌曲付出的努力，他甚至还从科林那里拉了投资，借了笔钱砸进去。
自己把歌卖给雅克，这些人的前期投入等于全打了水漂。
看齐克依旧纠结，赫伯特又轻声安慰了一句：“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再帮他们写一首迪斯科歌曲咯。以你的才华，再写一首好歌应该不难。”
齐克犯了愁，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首歌是靠天启外挂来的，他哪里还能再写出一首热门歌曲？而且这首歌不合适自己唱他才会卖，这样的歌还会再来一首吗？
雅克拍了拍他的肩膀：“齐克，别尤豫了，我们合作，一定能让这首歌火遍全美国，甚至全世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除了约定的分成，我还会给你一笔额外的创作奖金。”
齐克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后续的种种，雅克已经利落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精致的支票本，拿起笔唰唰几笔就填好了金额，又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小捆用皮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