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冲撞的心绪搅得无比烦躁。<4
最终他说服了自己：
他们现在是夫妻。丈夫该做的事，他都应该做。<6但是，他本以为他和她应该要约法三章，彼此约束界限，然后才开始那一切，昨晚的吻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先提离婚，又在他面前哭，他被她搞得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只有本能，占有的本能。
她不是个爱哭的女孩子，但是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眼泪源源不绝似的。最初刚认识的时候也是，他见她被欺负，别人拿纸团砸她的头砸她的脸，她不哭也不动，就那样红着眼睛瞪着人。<2可怜死了。<1
一路走过来，他本来以为和她能当一辈子的朋友。奈何他与她都有各自的家族和身份要背负，又猝不及防以这样的关系被捆绑在一起。
他说服自己，方亦秋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的方亦秋，他有生理反应是正常的。
因为他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2〕
好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回答，商从京有点烦躁，从她身上起来，到酒柜边喝了半杯水。
方亦秋也站起来理一理自己的衣服，她好像有点事不关己。像是在外面餐厅吃饭，不小心把水泼在自己衣服上，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整理的样子。方才亲热的时候，他觉得和她好得不得了，身体一分开，她总显得有点冷淡。
也对。
他们本来就没有感情。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1商从京莫名有点恼火。
为昨天自己的失控，为今天她的再一次拒绝。他总觉得她的样子很像是宁死不屈，不，是逆来顺受。好像被他亲吻，跟他上床，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她还是打算接受她的身体明明是欢迎他的，到底为什么她要摆出这样的态度？也许，那只是她的生理反应，跟任何感情的东西都不相关。和他一样。
这再好不过了。
商从京冷冰冰地想，反正他们也只是这样的关系。本来他不也是这样的打算吗？
一对只有肉.体关系的联姻夫妻。<7
简单多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