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灰原哀看着自己身上松垮垮的白大褂被热水打湿。
热腾腾的雾气弥漫在狭窄的浴室里。
听着外面响起的电炉声,不知道为什么,灰原哀突然感觉这里没那么恐怖了。
女孩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在浴缸中舒展开。
很快,随之涌来的强烈疲惫,让灰原哀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
这个小小的女孩,竟就这么在浴缸中睡着了。
……
记忆里,似乎已经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安心了。
自从那个人背叛了组织,自从她得知了姐姐的死讯后……
等到灰原哀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换好了睡衣,并且正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身上还盖着一张小熊毛毯。
“你——!”
灰原哀猛地坐起,不可置信地看向真司。
“别误会了。”
真司立刻解释道:“我是请楼下便利店的女店员上来帮你换的衣服。”
发现灰原哀迟迟没有出来,担心她产生自杀念头的真司连忙跑进去查看情况。
然后就看到了在浴缸里熟睡的萝莉哀。
“哼!”
不知道是被真司气得,还是因为羞涩,总之红了脸。
灰原哀冷哼了一声,将脑袋别了过去。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相信真司刚才的解释。
这时,女孩注意到了面前的餐桌上正放着两个碗。
“这是什么?”
她好奇地问道。
“冰糖悉尼。”
真司将勺子递给灰原哀:“以前我发烧的时候,我妈就喜欢给我炖这个吃。”
“……”
从来没见过梨子有这种做法。
灰原哀试探性地挖了一小勺,然后,象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放进嘴里。
搞得好象自己下药了一样。
真司有些无语。
但看到灰原哀小口小口吃着自己做的冰糖悉尼,他的心中还是涌出了强烈的满足感。
穿越过来不跟小哀搞好关系那不就白穿越了!
“你说,你想要脱离组织……”
看着不知为何,表情变得一脸满足的真司,灰原哀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她现在有点相信真司失忆了。
而且可能还有点失智。
“是真的吗?”
她问道。
眼前的男人不同于姐姐那样的底层人员,他可是组织里有代号的干部。
一旦产生出脱离、背叛组织的想法,那么下场就只有一个。
无论是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家人,都会被组织的杀手解决掉。
哪怕不为了自己,也多为了自己家人想想吧?
真司当然清楚这一点。
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能让雷达哀放下对自己的恐惧。
真要脱离组织,那琴酒恐怕已经在外面架好狙击枪了。
别看原着里,这货天天被一群内鬼忽悠,但真要动手解决起自己人来,琴酒可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基本上,fbi和cia的内鬼还没发力,琴酒就先一步把自己人给解决了。
想到这,真司越发对穿越前的‘自己’感到好奇。
野原广志的弟弟,到底是怎么和黑衣组织扯上关系的?
就在真司疑惑时,突然,他听到了‘啪嗒’一声。
灰原哀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双眼睁大,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并且还在不断颤斗。
灰原哀的眼中满是恐惧。
不会吧?
看着这副模样的灰原哀,真司立刻意识到什么。
他迅速将女孩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塞进了自己房间的衣柜里。
“你……”
不等满脸苍白的灰原哀开口,真司就道:“待在这里,别出声!”
将柜子的门拉上,真司回到客厅。
这时,
敲门声正好响起。
咚!
咚、咚!
没有急着去开门,真司先是将桌上盛着冰糖悉尼的碗丢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将女孩换洗的衣服和那件白大褂也全都塞进了沙发底下。
做完这一切,真司才来到门前,通过门眼向外看去。
他的呼吸一滞。
门外,
熟悉的及腰银发,熟悉的黑色帽子和黑色大衣。
站在真司门口的,正是黑衣组织的王牌,死神小学生的一生之敌——琴酒(g)!
“酩悦,你在做什么?”
看到真司将门打开,琴酒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明明在家,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才开门?”
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不愧是组织里的头号杀手。
“g,”微微皱眉,真司面带不满,“我倒想问问你突然来找我做什么?”
“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联系么?”
这时,真司也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个上了密码锁的银色手机是干什么用的了。
那特么是组织连络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