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出声音。
真司慢慢睁开双眼,然后就看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小新。
“蜀黍,泥还好嘛?”
一口气将小熊饼干全都倒进了嘴里。
小新含糊不清的问道。
“还好……”
真司低头看向自己肩膀处的伤口。
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正缠着绷带。
他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房间,这是一间病房。
“小新,其他人呢?”
“兰和叔叔去警局录口供了。”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真司看着双手插兜站在病房门口的柯南。
柯南走了进来:“你当时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我们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你也知道我失血过多啊,大侦探。”
真司脸顿时一黑。
他都被人捅了一刀了,这群家伙居然没想着给他止血,反倒在听女孩解释原因。
小兰可以理解,但你工藤洗衣机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真司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手痒了,又想锤柯南的狗头了。
似乎看出了真司的意图,原本想要靠近他的柯南猛地刹住脚步。
他护住自己脑袋:“你这家伙,不会又在想些失礼的事情吧?”
“呵呵。”
真司回以白眼,没有否认。
“所以,伊吹汐子怎么样了?”
“在公开场合杀人未遂并且造成恐慌,哪怕没有出现人命,也可以判处……”
双手插兜的柯南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盯!”
眯着眼睛,小新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身边,直勾勾地盯着他,就象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一滴冷汗,顺着柯南的额头滑落。
被小新这么盯着,柯南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真实身份已经被这个马铃薯头看穿的错觉。
应,应该不可能吧?
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幼稚园儿童啊……
他五岁的时候还在跟小兰一起玩橡皮泥呢。
柯南试图去躲避小新的目光,但小新却象一块牛皮糖,怎么也甩不掉。
“你是小学生吗?”
“不……不然呢?”
“你吃纳豆喜欢放葱花吗?”
“不放……”
“你跟那个脑袋尖尖的大姐姐一起洗过澡没有?”
“洗过……不对!”
柯南瞬间红了脸。
不知不觉间,他竟被带进了小新的节奏里。
“哦——”
就在小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时。
真司将小新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病床上,帮已经满头大汗的柯南同学解了围。
……
出院后,搭电车,将小新送回了春日部。
在春日部的电车出口,还找到了被小新遗忘的小白和三轮自行车。
答应下次见面的时候买小饼干和秘密基地,和吃着汉堡的小新告别,真司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顺带一提,公寓的地址还是伊吹汐子告诉他的。
两人在车祸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车祸后却险些发展成了凶手与被害者……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就在真司思考接下来该做点什么的时候。
天上开始飘起雨来。
乌云弥漫,雨逐渐变大。
真司加快脚步,他一脚踩进积水里,却在突然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披着不合身的白大褂,低着头,扶着墙壁,赤着双脚踉跟跄跄往前走的小女孩。
下一秒,小女孩被白大褂的衣角绊了一下。
她一头栽进了积水里,本就被大雨淋湿的茶色头发上沾满了污水。
缓缓抬起头,小女孩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男人撑着一把黑伞,穿着黑色的服装。
她的瞳孔猛地紧缩起来:
“酩悦……”
真司的脚步一顿。
他惊愕地看着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的萝莉哀。
酩悦,法国香槟?
感情自己还真特么是酒厂的一员?
……
等到真司抱起萝莉哀时,她已经昏迷过去。
抱着她一路回到公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厂雷达的缘故,一路上,哪怕因为高烧昏迷,萝莉哀的身体依然抖个不停。
见鬼了,难道自己身上真的有酒厂的气场?
真司不信邪地闻了闻,却什么也没有闻到。
但似乎就象是柯南里的小黑在揭露身份前永远看不清脸。
只要有酒厂的成员靠近雷达哀,就一定会被她感知到。
还真是柯学呢。
拿起毛巾,擦了擦灰原哀身上的雨水。
在浴缸放满热水的这段时间,他又跑去楼下便利店买来了感冒药和儿童睡衣。
等到真司拎着东西回来时,发现灰原哀已经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