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叔喜欢林葵总是大大方方,送给她就接,但她也不是会白占人便宜的人,总会想着回馈点什么。
槿丫头是他的儿媳,怀胎四月正是嘴巴馋的时候,林葵之前送了一盘子炸小河鱼她就很喜欢吃。
丁叔想到她买了一大块肥猪膘就是用来炼油的,到时候炸的小鱼别提有多香。
林葵拎着东西往家赶,但见自家院子上空,一道乌烟袅袅而起,黑得像是妖怪要来了。
她赶紧跑向灶房,人还没走近,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出现在林葵眼前。
林葵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来的野人。
但仔细一看,分明是裴世子。
只是那张俊脸都给黑灰糊上了,只隐约可见恼怒、委屈还有些伤心。
林葵死死抿了下嘴,“这是怎么了。”
裴琤:“我想生火。”
林葵抻了一下嘴角,点点头:“我知道,所以?”
裴琤悲愤道:“可是太难了!”
林葵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裴琤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葵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声清清脆脆。
他僵在原地半晌,身体开始发抖,最后张开两只乌黑的大手扑向林葵,把她脸颊一左一右都涂出猫胡须。
林葵吃惊地盯着裴琤。
裴琤两只手定在半空,后悔自己的孟浪。
一定是这乡下地方让他变了,变得没有礼数,变得孟浪,变得不像是他了!
林葵看见裴琤黑乎乎、傻乎乎的、还很大一只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她没生气?
她一笑,更像一只花猫。
狡黠的、可爱的小猫。
裴琤傻傻盯着眼前的小花猫,不知怎的嘴角也有些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