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现在是下午,花厅里赵听澜还在见客,女孩子们就在院子里喝茶。更要命的是这里是晏家主楼,冯姐或者其他帮佣随时可能上楼敲门叫她吃晚饭。
“现在?”她扭过头,声音压到气声,“晏绥,冯姐就在楼下,还有客人。”
“我问你冯姐了吗?”
“万一”
“万一什么?”他偏了偏头,表情是真诚的好奇,“隔音不差。除非你自己忍不住叫出来。”
虞晚意的脸瞬间烧透了。
“我不——”
“不什么?”他笑着重复,手已经开始解她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针织衫领口被拨开,露出浅色边缘和大片瓷白。
“别在这里,”她抓住他的手腕,恳求道,“二哥。”
晏绥的动作停了,慢慢抬起眼。
“叫我什么?”
虞晚意眼睫动了动:“二哥。”
他嗯:“再叫一遍。”
“……晏绥。”
他嗤笑一声,把她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掰开,反握住,拇指摁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
“心跳这么快,”他低声说,贴着她耳朵,“比嘴诚实多了。”
虞晚意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反应。可他的声音太近,气息太热,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压在她腰侧,每一个字都带着故意的、缓慢的碾压。
“两周没碰你,”晏绥的唇从她耳垂移到颈侧,不亲,只是贴着,说话时唇形一张一合地磨蹭那片皮肤,“想不想我?”
“……”
“问你话。”
“想了。”虞晚意几乎是蚊子哼哼,耳尖红得快滴血。
晏绥满意地笑了。
他奖励似的啄了一下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皮肉,含了两秒松开。
然后把针织衫从她肩头褪下去。
虞晚意没有再挣扎。
“瘦了。”他慢条斯理地端详,评价。
薄薄的背,窄窄的腰。晶莹玉润骨肉匀停,像握住一截细嫩的花枝在他手心。手掌贴上她的肋骨,指尖从第一根一路数下去。
他喜欢她的腰。
虞晚意浑身都在抖。
“冷?”他明知故问。
她摇头。
“那抖什么?”
她不说话。
晏绥的手滑到她腰后,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到腰窝时收紧力道,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两周,”他含住她耳垂说,声音低哑,“你知道我在赛道上想什么吗?”
“我不”
“想你这个样子。坐在我身上,什么都不穿,抖得跟只兔子一样。”
手指勾住了她裙子的拉链头。
虞晚意羞耻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你别”
“嘘。”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虞晚意死死咬住嘴唇,腰软得快撑不住,不由自主向前倾,额头抵着他肩膀。
晏绥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恶劣的满足,“两周不见就这么想要?”
“没——”
“没有?”他故意按了一下,“那这是什么?”
她差点闷哼出声,眼泪簌簌地砸在晏绥肩膀,浸出一小片深色。
晏绥贴着她额头亲了一口,动作温柔得与手上做的事完全相反。
“乖乖的,不许叫出声。”他用下命令的语气说,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楼下还有客人呢,你自己说的。”
门外和楼下偶尔传来遥远的走动声。
她怕透了和晏绥做这种事,赛道上的天才把坏心全用在她身上。对他而言,凌驾于纯粹生理快感之上的是看她崩溃、战栗、红着眼求饶的模样。他是个彻头彻尾狂欢于愉悦的疯子。
虞晚意每次都撑得异常辛苦。
他总有层出不穷的恶劣手段折磨她,连哭泣都会被他当做助兴的战利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虞晚意浑身脱力,几乎要从他腿上滑落跌坐在地毯上时,晏绥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一马,抽回手用她枕头旁的纸巾随意擦了擦。
他不轻不重拍了拍她后腰,示意她下去。
“晚上再跟你算乱投简历的账。去洗把脸,一会下楼吃饭。”
虞晚意想站起来,腿一软,膝盖磕在床沿上。晏绥眼疾手快地捞住她胳膊,嗤了一声:“这点就不行了?”
她红着脸低头拉好裙子拉链,用手背按了按发烫的脸颊。
晏绥慢条斯理整理好了衣服,站起来时一米九一的身高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有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他伸了个懒腰,拽了拽外套领子,朝门口走。
走到她身边时停了一步。
“晚饭的时候坐我旁边。”
不是商量的语气。
门被拉开,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六点半,听雪榭。
赵听澜一身墨绿色的旗袍,钗一枚白玉簪,正吩咐阿姨摆碗筷。花厅三面长窗都开着,傍晚的风把窗纱吹起来,带进院子里槐花的味道。
“晚意来了。”赵听澜看见她,抬手招了招,“坐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