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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2 / 3)

么可能会撼动琼台殿宇,所以她只能将这些想法压在琼台底,日复一复的的埋进心底。

只是这些年事件愈演愈烈,太多太多苦涩的记忆,有时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上演;

她还记得最开始时,在兰舟的邻居陈娘,那是个安分守己温婉的女人。

一次无意顶嘴,陈娘被夫君打的浑身青紫撵出去;

那一年,顾怜玉才八岁。

数九寒天,朔风如刀席卷着世间每一寸土地,冷得像是炼狱;皑皑白雪下过三场,棉被一样盖在大地上,踩进去雪里都能没道小腿内侧;

屋檐的青砖边上,也挂着小臂长短的冰溜子,一根挨着一根,路过的行人哈出白雾团。

他们行色匆匆,但只要瞄到那屋檐都会刻意绕开走,生怕这粗壮的冰刃这万一落了,砸到到身上得戳出个血窟窿不可。

也是那一年,陈娘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跪在门口的雪地上,无路可走、无路可退,无人上前问一句。

她是被撵出来的,但没有夫君的允许却不能擅自回母家;

不然传扬出去,她的母亲会被人戳脊梁骨,兄弟姊妹,也会因为她的不懂礼数被人议论,在那恶意满满的言论中再也寻不到好人家。

陈娘有四个胞妹,还有一个相差十二岁的胞弟;

所以她选择在雪地里跪一夜,期望夫君消气后能唤她回屋。

幸好那夜没落大雪,只是寒风鬼哭狼嚎的嗷了整夜。

次晨初熹,陈娘身下那片白雪被血染成刺目的殷红色,是先兆小产。

左邻右舍搀扶着她喊:救救孩子,救救孩子。

紧闭的房门才被打开,慌乱中,她被夫君接回屋里,经着半天诊治才堪堪捡回来一条命。

不幸的是她还是流产了,大夫说寒气入体伤了根本,恐怕以后再不能有孕;

那日她活了,那日她收到了休书,那日她眼中更多是释然;

她想,终于可以不用求批准,就能好好回家看看了,看一看母亲、看一看妹妹弟弟。

纤瘦的小脚踏出四方盒子,迎面而来的日光没有半分温度,寒凉的指指点点她迈一步就跟一步,细细簌簌地落在身后如芒在背;

挡不住,甩不掉,没法忽视。

三日后,一个艳阳天,冰雪消融;

路人在距离陈娘家三里路的小溪边,发现了陈娘的尸体。

顾怜玉没有亲眼见到那具尸体,只听说她的家人草草挖了个土坑,一声不响地就把尸体埋了;

幸好的是那些刺耳的话,陈娘不用再听;

不过那些刺耳的话,却让顾怜玉如今仍旧记忆犹新。

“可惜了才十六,不过被休弃还投河,算了死了也好吧,不然叫她那些弟弟妹妹怎么活。”

“瞎可怜啥哎,被休了的女子啊,啧啧,给家里丢尽脸面了。”

让顾怜玉记到现在的原因,不仅仅是这件事和这些话,而是讲这话的人;

是两个徐娘半老的中年妇女,两个在泥潭里战战兢兢活了半生的,女子。

如今想来,还是心寒,心寒吃人的世道,潜移默化的奴役了受害者,让她们忘记了什么叫公平。

顾怜玉的经历比徐娘,并没有好太多,甚至更恶寒,不过是还没开始挨打而已;

所以,当她知晓萧晟鸣是皇子时,知晓有机会接触到萧晟鸣时,便日夜都在想这件事。

“殿下.....这件事,会很难么?”

顾怜玉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嘤咛,像生怕被听到被拒绝的回应。

萧晟鸣深深望了她一眼,收起往日那副冠冕堂皇和调侃;

“正是,很难。”

“那....”

放弃的话就在嘴边,像卡在喉咙里的苦汁水,难吐的很。

顾怜玉讲不出来,反倒是萧晟鸣又再次开口。

“先破案吧,本王既然已经答应你,破了案自会兑现承诺。”

“诺。”

顾怜玉应下一声官礼,盯着不再沸腾的五色茶欲言又止;

“殿下,你还没说,你的要求。”

萧晟鸣顿了顿,摆摆手散漫道:“先欠着本王,日后想好了再兑现。”

“诺。”

顾怜玉又应了一声官礼,不自然地瞟了眼五色茶和萧晟鸣。

萧晟鸣看出她的担忧,直言道:“今日之事,本王贪嘴故而身体不适,与她人无关。”

“多谢,多谢殿下!”

毕竟萧晟鸣并没有扯谎,谋害皇子是要连坐九族。

还没松口气,萧晟鸣又提醒了她一句;

“不过下不为例,本王命脆经不起麻烦折腾,既然今日我们做了交易,那日后就是一条战线的盟友,你要拿出百分百的信任对我,能做到吗?”

顾怜玉思索片刻,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能!”

毕竟直到此时此刻,所有的走向还在计划之中。

”好啊,不准闭眼!”

话音落下,萧晟鸣像只狐狸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扑到顾怜玉身前,他一只脚膝跪在塌椅上,另一只踩着地面支撑住整个身体。

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都能看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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