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珠让你再做一次男人好不好?放心好了,这次换礼珠来伺候你,保管不叫你受累。”
他冷冷喘着气,仰起头重重地推了她一把,她要抽身,他却掐着她的腰把她抓回来。她把他当成一条恶劣的坏马,哦,是哦,她一边卖力一边琢磨,他的乳名叫小驹,确实是条马,于是她扯动马缰,抽动马鞭。
她拿睫毛在他鼻息间轻扫:“陛下,你是不是特别特别爱礼珠呀。”
“凭什么告诉你?”
“是不是嘛?”
他不语,默认了。
“那你舍不舍得礼珠死呀?你摸摸我,热乎乎的,活蹦乱跳的,你舍得我的血一点一点凉下去吗?那里都不温暖了。”
他的脖子都憋紫了,突然叱她:“滚下去!”
“我不。”
她一语未毕,已被他一个翻身摔到床下,脑袋磕在地上,头晕目眩的。他不耐烦地把衣裳甩掉她身上,指了指毒酒:“去,喝掉,躺到我身边来。”
礼珠感觉眼前金光四射,头皮发麻,久久缓不过来。魏轻还在她耳边不停地催促她去喝毒酒,她挣扎着坐起来,猛地睁开眼睛,破口大骂:“说到底,说到底就是陛下的命太短了,要是你再多活几年不就没这出事了。老东西,都是你短命,带累了我。”
她这般耐心周旋,终于还是图穷匕见了。
礼珠真觉得这人有点不知好歹,他的祖先是草原上来的,应该懂得这道理的啊,草原上的老鹰吃兔子,可把兔子逼急了,一脚蹬到老鹰的喉管上把它蹬死也是有的。何况,这只老鹰病了,弱了,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她瞥了瞥窗外,他竟没有设防,没有侍卫,他好面子,想私密处决她,却没料到她不会甘愿赴死。礼珠悄悄把手伸向他的脖颈:“今夜我就站在这,看陛下敢不敢下旨。你敢下旨我就掐死你!”
她掐了上去,使劲,再使劲,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可他只是淡淡地用一只手拨开她。礼珠三番五次上前都被化解,茫然看着他无法撼动的冷静,陡地打了个冷战。原来掐死一个人需要力气和门道,而她一样也没有。她到底是个被鞠养在深宫当中的皇后,三十年来未曾犯过杀孽,连祭祀时羊羔上囚车的啼叫都不忍心去听。她没有掐死一个人的本事。
尖细的爪子停在他脖子间,也许很快就能抓他一身花,可也只是一身花,要不了人命。可她已经把他得罪透了,他不死也得死了,礼珠抓心挠肝地想着法子。
她忽然笑了,杀人诛心:“陛下不知道呢,您不在的日子里,有人献给我一个男人。啧,年轻男子果真有着年轻男子的好处,陛下最多半个时辰便要歇着了,人家可以一整夜不歇息呢。”魏轻扭头瞪了她一眼,她假装没看见,一边把脸别过去,一边继续说道,“再看看陛下,陛下自受伤以来一次也没跟我好过,方才礼珠都来劲了,你居然推我下来?不会吧,不会是伤到那处不能人事了吧?我的命好苦。”
他咬牙切齿,忽地仰长了脖子抬起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咳起嗽来,手还往寝床上挂着的黄绸伸去。
若他死时黄绸断了,便说明有人蓄意谋害。
礼珠赶忙伸手去扒拉他,还往他身上补了一刀:“不但一整夜不用歇息,今夜完事了,明早还能继续,明早完事了,明晚还能继续。礼珠就这样日日夜夜,寄托着对陛下的无尽思念。陛下有没有发现礼珠的胸脯都更丰盈了?没有人浇灌,花苞怎么会更丰满呢?陛下你安心好了,您不成事了,我让别人来伺候我,不会让你的身子影响我们夫妻恩爱的。”
她静静地望着他,见他脖颈一梗,双手死死抓着锦被,目光直瞪瞪的,似是无力回天。礼珠闷闷地哼起小曲。
会思念,紫竹萧萧月如钩,
溪光摇荡屋如舟。
会思念,那一宵虽短胜一生。
青山在,绿水流,
让你我只记缘来不记仇。
礼珠顿觉浑身轻松,哼着小曲别过头去。没能察觉身后的人颤颤巍巍地从病榻上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影子很快便将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女覆压住了。
他将她按到在榻上。
“你再说一遍,你和那个奸夫好了几回?”
“啊?”
他哪里像个将死之人,推进她身体里,把她的双手攥在枕上按住了,她几乎听见了骨节响动的声音。她往后躲,被他掰着下颌拽回来,鼻尖顶在他脸颊上,他的舌尖渡过来,满足地吸吮她冰凉的气息。她觉得喘气都疼,可是眼前还是一阵阵泛白,尖细的娇吟声脱口而出。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抓不着,她心上悲戚,无助地大哭起来:“不是我要入宫的,是你逼我入宫的,逼我入宫又要杀我。不是我求着要跟你生太子的,是你骗我生的,生了又要杀我。你们这些茹毛饮血的野人,享受了掌权的威风,让人家时时刻刻把脑袋提裤腰带上害怕,却又要求人家真心待你,贪得无厌,厚颜无耻。我有什么错?我什么都没错。”
他笑笑:“说这些,你不还是爽利到了吗?”
“你怎么不死啊?你怎么不死啊?”
她瘫软在床上,魏轻起身披衣,顺手把她的衣裳扔到她身上,又是指了指毒酒:“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