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性子越发古怪了,动不动不理?人。”胡老不高兴,“算了算了,你去砍两根木头,不用他的?扁担。”
陶椿靠近他,说:“我怀疑陶匠的?儿子没了,你没发现他精神不对?劲?”
胡老一愣,他细细想了下,这倒不是没可?能。去年他跟老陶匠抱怨抱月山的?陵户挑剔,老陶匠还玩笑说他做陶坯的?时候留一手,陶器不耐用就不缺人买。但老陶匠做不出这种事?,一向是出窑的?陶器有瑕疵他就砸了,而今年这批陶器有不少劣货,他刚刚还在琢磨老陶匠怎么变了性子。
如果是他的?独儿子死了,这就说的?通了,没伴没指望了,也就没精神气了,人又老了,有了等死的?心,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他开门出来了。”邬常安说。
胡老按住他,“别问了,走。”
邬常安被胡老拽走了,陶椿走到他的?位置贴在门缝上看,目光略过晃动的?晾衣绳,对?上站在卧房门口一动不动的?身影——老陶匠盯着顶开的?门缝,脸上面无表情,像是泥铸的?陶人。
陶椿身上一寒,她忙退后两步。
“走,胡老不让问,他说要是老陶匠的?儿子真死了,我们这个时候问也没什么意义,他不想说,我们就当他儿子还活着。”邬常安拽着陶椿的?衣摆牵走她,“他一个人住在这儿,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也是可?怜。”
其他人从胡老嘴里得知老陶匠的?儿子可?能死了,他们顿时理?解了他,先?前憋着的?火也消了。
盘子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