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道:“众爱卿还有何要紧事?”
众人都是有颜色的,当下齐声道:“臣无事,恭祝太皇太后万安。”
仲孙麒便赶紧摆驾寿康宫。
太皇太后素来身体有恙,但是从未来过金銮殿请他前往寿康宫,仲孙麒坐在龙辇之上焦灼万分。
濮阳琙正要起身离开,寿康宫的太监忽然递来一句话:“世子爷出巡闽府多日,太皇太后想念得紧,莫不如也去瞧瞧?”
于是濮阳琙便随行来探望多日不见的皇外祖母。
寿康宫内药香弥漫,仲孙麒步履匆匆赶到太皇太后的寝房,帷幔重重,太皇太后的贴身侍女秦嬷嬷正在给她喂药。
喝完一碗药汤,太皇太后终于有闲暇看自己的两个孙辈。
仲孙麒上前握着她的手道:“皇祖母可觉得好些?”
太皇太后笑道:“好多了,底下那些人啊,就是大惊小怪,什么事都叫你过来,你一天天的,多忙啊。”
仲孙麒道:“无妨,皇祖母的身体关系大越朝的千秋社稷,自然是要第一时间赶来看望,不然孙儿于心难安。”
太皇太后听得这话很是受用,越过仲孙麒看向濮阳琙:“琙郎可是昨日回的京都?”
濮阳琙颔首道:“回禀皇外祖母,琙郎确实是昨日抵达,未能及早来看望皇外祖母,还请恕罪。”
太皇太后笑得和煦:“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闽府天远地远的,可还习惯?”
濮阳琙道:“闽府山清水秀,且琙郎随遇而安,一切都好。”
太皇太后又问道:“螭郎对他那个侧妃可好?”
濮阳琙和仲孙麒对视一眼,道:“挺好。”
太皇太后忽然眼眶泛红,怒骂道:“你们将螭郎害死了,还以为哀家不知道,想要隐瞒哀家到何时?”
她说完这句话便忍不住咳嗽得厉害,秦嬷嬷赶紧给她顺气,仲孙麒也上前给她拍拍背,被她躲过道:“不用你来假惺惺,哀家问你,我那螭郎的大郎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仲孙麒见瞒不过太皇太后,便老实道:“瑞王谋反,他的家眷都已被发配到宁古塔去了。”
太皇太后听了这话,气得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