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桌子拍的震天响:“谁说我不要!”
谢景煦一向是个随心肆意妄为的主,发脾气起来不管不顾,可偏偏一对上祁沐,满肚子的火也都灭在肚子里。
死死盯住那双平静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里面毫无波澜,心顿时哇凉哇凉。
原来她都知道,是啊,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禁自嘲。
他气个什么劲呢,祁沐好不容易有个上心的人他作为朋友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苦笑一下,转过身,摸着桌上的枪。
他第一次玩时连怎么上膛都不知道,后来是祁沐教的他,第一次射击,第一次组装,第一次全靶……
祁沐站在他身侧亲手教他瞄准靶心仿佛还在昨日。
闭上眼,再睁开,眼底的不甘难过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一样。
握住枪利落转身,枪口直直对准祁沐的心脏,笑的一脸邪气。
“行了馆子我收了,你一个大老总怎么能出尔反尔呢,送出去的东西可不能再收回。”
枪口对着她的脑袋,肩膀,心脏,腹部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心脏,单眼瞄准,碰的一声假装开了一枪,放下手。
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桌子,半眯着眼睛瞧她,一脸玩味。
“既然是我的馆子了,以后来记得给钱啊。”
祁沐深深的看向他,很快勾唇露出笑意,点头。
“知道了。”
“有友情价吗?”
谢景煦也笑了起来:“有,全免如何。”
“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又玩了两轮。
一些未曾挑明的东西还是像它出现一样,安静的来无声的去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