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
谢韫不禁又想起了那日夜间,他做的那场不该有的梦境。
那是中秋夜的第二日。当夜他没料到谢昭喝醉了酒,竟会在一墙相隔的地方那般放肆。
然而那时泡在池中,他起身定然会发出响动。因此他只能忍着,泡了大半夜的温泉,直到谢昭将那睡着的人儿抱走,他才顶着一身的温泉水热气起身。
许是那夜温泉水泡得太多。随后的一日,他只觉得浑身燥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他喝了不少凉茶,又洗了个冷水澡第二日半夜中才勉强入梦。
而很快,那梦境之中,便是前一日晚上一模一样的场景,只不过对面那头,揽着美人的人变成了他。
水汽迷蒙间,美人墨发如藻,一轮若隐若现藏在云间的月亮照着,只见美人十指细嫩,紧紧攥在那石墙上,而那薄薄的石墙几乎快要被人撞破。
只想遮掩着声音的羞怯美人,紧蹙着黛眉,最后还是颤着发出细碎动听而又甜腻的气音来。直到后面许久,哪怕是隔着竹帘,那形状完美的足都被架着翘起。
小巧精致的影子落在竹帘上,时而紧紧绷起,时而又无力地垂下。只因此时,那柔弱无骨的人只剩下了身后这一个支点,也只能无助地倚靠着对方……
那梦做了很久很久,就如那晚发生的一般。
直到醒来之时,让人犹自不知是梦是醒,只仿佛恍若置身云中,轻飘飘的,但又潮湿得如同当时那石楠花味道的潮腻一般,令人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来。
“呜……”
不是,这男人是要去修行出家当佛子了?
此时,中了媚香的沈瓷趴在男人膝头,随后又忍不住向上做起来,手指扶蹭着男人那贲张有力的胸膛处。
然而这玉树临风的男人却如那清冷不动欲念的佛子,只阖紧双目,唯独那额角沁出了汗珠。
这时沈瓷几乎就已经坐在了谢韫的腿上,手指也按在他那胸肌纹理之间。然而到了这时,她却也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毕竟以前演戏演到这里,导演就该喊卡了啊!
然而现在她却腰酥腿软,又感觉整个人都如同水一般无力地想要化开,却又不上不下,难受得不行,于是只能盈盈颤颤又无辜地看向对方。
谢韫睁眼时,便是瞧见这样一幅美人无措、墨发微散、唇畔潮润之景。
顿时,那梦境醒来后一直束缚着的弦,似乎“啪”的一下便断了。
不等沈瓷再说什么,谢韫忽然摁住沈瓷纤细的后颈,便是狠狠吻开了她的唇瓣。
急迫又热切的索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沈瓷都已经软得支撑不住,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若不是对方有力的手掌紧紧按在她后腰上,她就都要直接滑倒下去了。
瞧着美人无措地想要挣动,却又不知该怎么用力帮自己脱困。谢韫不急不缓地摩挲了下手指,将那转动的扳指摁在对方疼痛之处。
“要我怎么帮你?你总得说出来。”
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果然暴露了!现在要是给他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那就是妥妥的斯文败类!
沈瓷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却是被药力控制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软在对方怀中,那纤细的腰身在男人掌中微微颤抖。
她手指陷在对方臂膀上贲张有力的臂膀上,无力地说道:
“不、不要告诉谢昭。”
这话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火焰来,瞬间就将那高压的丹炉给点炸了。
随后沈瓷都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整个人都被顶在了对方的膝上。而谢韫手上那上好的和田玉扳指,也已经移了地方。
沈瓷瞬间睁大眼睛,颤着手指捂住唇,抑制着那颤抖的声音,眼睛却瞪大了。
他、他这是打算用扳指?
马车此时进入了一段颠簸的地方,速度放缓下来,却愈发颠簸得厉害。而同时,沈瓷亦感受到了男人那坚硬的膝骨,以及那带和田玉的沁凉赶。
沈瓷彻底软在了谢韫的怀中,咬着唇不欲出声。然而谢韫却是用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畔,迫着她开口,唤他的名字。
但沈瓷这般被媚香折腾,不上不下难受得紧,那水汽朦胧的泪珠滚下,根本没有听到谢韫在说什么。
而此时,寂静的夜中,马车外忽然传来了谢昭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从云间寺回来了吗?
沈瓷是不是在你车上?”